这些混三三两两走了，走的方向也不一样。梁憋五启动车，在后面远远吊着，就跟着当日拿双筒猎枪的那小个。

正想着呢，忽然从山坡上远远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唷~~~唷~~”声音就像是很多人在一起喊着什么号。随着这片奇怪的声音，那些破败建筑里，飞一大群黑鸟，映着血红残，乌压压散去。

那小个拐弯抹角转了几圈，上了一辆破面包车。车迅速往县郊跑去。梁憋五开车不敢跟的太，远远在后面坠着。

“跟着他们。”梁憋五指着逐渐散去的混说。

那小个非常警觉，一个人拐弯抹角，时不时回看看。

现在虽是白天，却光线昏暗，一抹如血的残落在那栋废弃的医院主楼上，透一片破败的森。我们远远看到小个等人影很小，在山坡若隐若现，很明显是奔着医院去的。

等到明天早晨，如果梁憋五还不回来，我就回去报警。

我走殡仪馆大厅，来到避风燃一烟，重重了一，有些意兴阑珊的萧索。

看看尸在这，陈平安大手一挥，火化。

梁憋五着烟没说话，睛眯起来，上隐隐透着杀机。

我看的窜动，他不会是想闯去吧？我低声说：“看也看够了，走吧。”

我陡然坐起来，了车门，终于下定决心，去山上看一看。

梁憋五看的若有所思。我问这是什么地方，他说：“县里以前想在这里修个别墅群，修一半烂尾了，就剩下一堆破房。据传说这个地方风不净，闹鬼。”

梁憋五看看我：“刘洋，你呆在车里。如果到了晚上，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走吧。”

“什么？”我疑问。

我说今天在殡仪馆看到徐佳男他妈，边还有个陌生女人。梁憋五：“我看见了，那个女人有很大的古怪。一个一个来，先解决佟三。”

大约半个小时，面包车停了下来，这是一荒山野岭，能看到山坡上稀稀拉拉有一些荒废的建筑。梁憋五把车开到隐秘的岔路，招呼我下来，我们藏在树后面偷窥。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问。

“不行。”梁憋五摇摇：“让警察手只会越来越麻烦。”他想了想：“这样吧，如果到明天早上还没有我的信儿，你就回去报警。如果我都理不了，那就说明这件事非同小可，官方迟早会知。”

我听得不是滋味：“要不然我们报警吧？警察正在通缉佟三。”

我问梁憋五为什么跟他。梁憋五沉声：“这人一鬼气，很可能和佟三有关系。”我把当日在长客上遇到佟三劫的事情告诉他。梁憋五着脸没说话。

等着实在难受，我驾车来到最近村镇，在小卖铺买了面包和火，怕梁憋五一旦来找不到我，便赶开车又回去。我期盼中的景象没有发生，我们分手的地方空空如也，梁憋五并没有回来。

“唔，是该走了。”梁憋五把烟扔在地上踩了踩，猫着腰往山的方向窜去。我一看就了，低声喝：“你想什么？”

尸慢慢推大厅，往后面火化间去。

小个和几个人下了面包车，一路说着什么，往山上去。

我把烟在脚底下蹭蹭，这时，肩膀被人拍一下，回看居然是梁憋五。他低声说：“上车。”

梁憋五指着山腰一建筑说：“那里原来是个医院，后来搬迁，留下一座弃楼。里面便成了自杀圣地，听说有不少人在里面自杀，越传越邪乎，现在也没人敢来。没想到，佟三把这里当成据地。”

我心里有事，坐着浑别扭。只能一一烟，车厢里让我成了大烟囱。很快到了中午，梁憋五没有人影，我下了车，盯着山上那栋破建筑死看。心砰砰，要不然我上去看看？想到这，自己都吓一，梁憋五那么厉害可能都凶多吉少，更何况我呢。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躺在后座上，睛直直地看着车棚。

他冲我摆摆手，影晃动着，了小树林。我心里说不什么觉，步履蹒跚地回到车上。这里十分荒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荒山就是破岭，周围杂草已经枯黄，寒风凛冽，透着无法言说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