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闻着哥哥上的香草气，醉人而恬静，哥哥角全是风情，秦惊羽笑：“哥哥来了草原这么久了，可有相好的女！”

遇到枫怡然的第二天之后，秦惊羽就恢复了自己的女装，秦惊羽和哥哥一样，在草原上纵情驰骋，哥哥居然会弹草原的琴，琴声悠扬，如泣如诉，只是秦惊羽经常可以从哥哥中读那一份落寞，秦惊羽不知哥哥在伤什么。

枫怡然淡淡：“良禽择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枫怡然轻拍秦惊羽的，戏谑：“草原女太犷，不适合我！”

“哥哥可曾见过夏光远？”秦惊羽沉良久，最终。

秦惊羽莞尔一笑，突厥人的好客情自己也见识过，只要不是军队，突厥人对中原人并没有多厌恶和憎恶，有的地方已经渐渐有中原化的影。

经常有好奇的牧民问枫怡然和秦惊羽是什么关系，两人只是相视一笑，笑不语，并不多解释。

枫怡然：“原来有几个，母妃虽然气愤我的不求上，可是终究是不放心，派了几个手保护我，后来我觉得拖沓，便都赶回去了！”

秦惊羽简短地将昨晚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哥哥，哥哥忍俊不禁，戏谑：“我们家阿羽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抗拒！扮成男也有女儿家明送秋波！”

并不是每个人的心中都认为突厥侵中原有什么不对，并不是每个人都把民族大义看得比生命还重，也有可能有才华者在中原混得不尽人意，夏光远许以官厚禄，士为知己者死，他们岂能不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现在的自己和哥哥就如同两个被家人排挤的相依为命的亲人，是对方心中仅有的温。

在这一上，夏光远倒是和南剑星很像，南剑星除了只能给人开空承诺之外，法和夏光远如一辙。但是相比之下，夏光远更占优势，他已经大权在握，不像南剑星，就算许诺他登上帝位之位你可以丞相，也只是个未知数，在南瑾铁腕之下，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问题。

枫怡然正：“夏光远是一代枭雄式的人，他的麾下也网罗了不少中原的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以对众生来说，总比有天下兴亡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个人的前途，只要能获得位重权，他们并不在意到底谁是天下之主，天下之主是中原人还是突厥人都不重要，哪一个更赏识自己，更重用自己，能施展自己的才华，就拥护谁。

看着阿羽黯然的脸，枫怡然唯有沉默，良久，才换上了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既然什么都不了，不如及时行乐！”

“只有你一个人来吗？”秦惊羽又问。

秦惊羽“昨晚见过！”

秦惊羽嗔：“哪里有你这样的哥哥？”

这个秦惊羽倒是不知，中原人竟会投靠在夏光远麾下？

已是秋风送的时节，衣袂飘飘，清丽胜仙的白衣女，儒雅温的青衫男，走到哪里，总能引来旁人一片惊艳赞叹之声。

想来想去，秦惊羽只觉怅然无力，现在自己什么都不是，既不再是天雪圣女，也不再是西夏长公主，而哥哥只不过是一个失势皇，就算有心也无力，更何况，哥哥原本就无心，自己也只觉疲惫。

秦惊羽大笑，哥哥是个典型的中原温情才，一双情脉脉的桃，要是娶了个情豪放的草原女儿，不知会演绎什么样的惊涛骇狼与剧烈冲突。

秦惊羽突然想到，南剑星心中念念不忘地便是借突厥人的铁骑南下，一举扫平西夏和南楚，助北汉一统天下，他们行事又如一辙，难这两个人早已暗中有了协议？

秦惊羽忍俊不禁，哥哥的话虽颓然，说的却是真理，自己和哥哥确实什么都不了，空有皇和公主的名分而已，自己还连公主的名分也失去了，与其每天忧心忡忡，还不如好好享受这草原的怡人风光。

秦惊羽不语，夏光远为人豪，对无权无势的中原人也能以兄弟相称，这份襟，这份气魄，怎么能不令人折服？

就算回到西夏，自己和哥哥也只不过是被大皇兄排挤的人，一山不容二虎，哥哥既然让墨羽菲了天雪的教主，断然不会再有自己的位置，哥哥是被欣贵妃迫着和大皇兄争过储君之位的人，又怎能受到大皇兄的待见？

一提到夏光远，枫怡然的语气就变得凝重，：“阿羽见过夏光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