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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柔顺的点着头“好,我不乱动,你轻一点——”
“呸!贱货!轻一点你能爽吗?”男人握着粗的吓人的大鸡巴捅进了她的下体,毫不停顿的抽插起来“肚子里全是精液,贱逼!你这是被多少人操过了?带着这么多精液满世界跑!”
“嘶——爽!你是学生家长吗?小贱货的逼这么紧,是怎么把孩子生出来的?比小姑娘的嫩逼还紧!你老公是不是阳痿啊!”他刺耳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芊芊的指甲陷入了他的手臂,下身的软肉一次次被男人的肉棒劈开。
“真会夹!跟处女似的!不对,比小处女有意思多了,来,叫声老师听听!”
芊芊配合着他的恶趣味“老师——老师操我——操学生的贱逼——老师的鸡巴好大——好舒服——比爸爸的鸡巴还大——”
“哦?”他来了兴致“小贱货,你是不是被爸爸的鸡巴操过啊?告诉老师!”
芊芊继续瞎编“是——爸爸最喜欢操学生的小逼——爸爸说——爸爸说我的小逼——比妈妈的紧多了——特别好操——一操就出水——夹得他——特别爽——老师也喜欢学生的小逼吗?”
罗正兴奋的双眼赤红,揉捏着她软绵绵的大奶子,低头和她亲吻“你爸爸说的没错,你的小逼确实紧!一操就出水,都快要把老师的鸡巴淹了!”
“既然小骚货这么贱,连你爸爸的鸡巴都用过,那老师就不客气了!今天非要操烂你的贱逼!这么嫩的小逼,不操一顿多可惜!”他呼哧呼哧,气喘如牛,将她翻过来倒过去的大干特干,直到东方既白,才放过了她沾满精液的身体,倒头大睡。
早上来器材室的女生只看到赤裸着身子的罗正一人,他鸡巴依然高耸着,看得人眼红心跳。几个女生合计了一番,将他的手脚缚住,用他的大鸡巴自慰起来。
而芊芊已经回了家,在浴室洗漱一番,打开手机收到了一封短信。
“明天我们见面聊聊好吗?”
署名是,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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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芊芊跟着穆寒去领了证,下午穆寒回了公司,她只身赴约。
认真算起来,她和廖风已经十七年没有见过面了,当年的青梅竹马,如今的天涯陌路,说起来也是一段唏嘘的往事。
她坐在约定好的咖啡馆,身上裹着一条大红的长裙,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雪肤乌发,绮艳夺目,三种鲜明而刺激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凝成人心头的一点朱砂痣。
她尖尖的下颌我见犹怜,琥珀色的眸子妩媚又纯净,一张欺霜赛雪的小脸看不出生活的风霜,在灯光下被镀上一层柔光,韵致迷离,活色生香。一头乌黑的鬈发像是水里的藻,在右侧挽成一朵优雅的百合,垂下的发丝落在肩头,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她曲线柔美的胸口有珠链垂下,月亮吊坠悬在身前。
廖风的脚步一顿,忽然不敢上前。
芊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放下手中的杯子,面色如常的转过了头“你来啦,坐吧!”
她的笑容如此陌生又熟悉,带着礼貌的疏离,廖风抿着唇坐了下来,越发成熟的面容上笼着一层淡淡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