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谦轻咳一声，转过去，半眯着睛望着门外，似乎在组织语言。夏衿也沉默着，不发一言。(…)

“走，快走。”老太太忽然觉得脚发，促着夏正慎赶离开。

夏衿眉一蹙，将书放在桌上，应：“知了。”站起来走了去。

你便是去衙门去告，我们也不怕，罗家还欠着我哥的情呐，我会怕你们？”

“对了，去告诉太太，跟她说把宴会的消息通报给老太太的是天冬的娘。你再告诉她，慈不掌兵。今天要是不严罚这些人，往后家里就别想有安生日过。”

夏衿也不惧怕，直直地与他对视。

舒氏和夏祁一阵惊呼，然后乎他们意料的是，老太太这一掌不但没扇到夏衿，反正自己一歪，就朝旁边的桌上倒去，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撞得落到地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不过，这还不算完，她得找时间去给老太太下药，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才好。否则，三天两来闹腾，烦不胜烦。

“爹。”夏衿唤了他一声，坐到了右边的座位上，吩咐菖蒲“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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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两耳被这一声震得“嗡嗡”作响。可这还没完，夏衿那目光忽然就变得凉飕飕的，在她脖上来回扫视，老太太忽然有一被人往脖上下刀的觉，只觉心里发寒。她生生打了个寒战。

夏衿这凶狠的态度，这犀利得如同刀一般锋利的话语，直接把老太太、夏正慎骂懵了。他们之所以敢来闹，就是拿准了夏正谦息事宁人的。如今来个比他们更厉害、更撒泼、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他们还真没辙了。

这浑冒着杀气的夏衿，任谁看了都害怕。夏正慎都不待老太太促，扶着她就快步往外走。走到门还被的门槛绊了一下，差摔了一跤。

老太太不敢去闹，可不代表她不敢打骂夏衿。等她回过神来时，顿时气得七孔生烟——她竟然，被视如草芥的小孽畜指着鼻给骂了！

即便老太太偏执症犯了，真想要去闹，凡事都掂量利益得失的夏正慎也必会拦着她的。

“你这个…”她一掌就朝夏衿扫过来。

“娘。”夏正慎大惊，连忙跟老太太带来的婆一起上前扶起老太太。

夏正谦表情沉寂，抿着嘴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菖蒲上了茶来，又退了去，他才抬起来，望向夏衿。

岂有此理！

“衿儿！”

“妹妹。”

夏衿回到清芷阁，喝了几茶，拿起桌上的书，正要接着往下看，就听门传来脚步声，接着菖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姑娘，老爷来了。”

以前呆在夏府时，她这里逞一时之痛快还嘴骂了老太太，那边夏正谦和舒氏就要被老太太责打罚跪，受尽凌辱，所以她只得忍着，日过得着实憋屈。现在分家了，老太太的手够不着了，她今天终于了一恶气。

夏正谦已在外间坐着了。

老太太倒是实，这么摔都没把她摔坏。她被扶起刚一站稳，指着夏衿便要大骂，却不想夏衿脸一变两一瞪，猛地叫了一声：“！”

夏衿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他们一，转了门，回了自己院。

夏衿觉察到菖蒲的害怕，也没任何安抚举动。让这些人对她心存敬畏，比给赏钱的效果都还要来得好。

菖蒲被夏衿的声音吓了一，回过神来便赶应了一声“是”小心奕奕地抬看夏衿，见她再没别的吩咐，这才急匆匆转回正院去了。

看着老太太和夏正慎像是被鬼追一样仓惶逃窜，惶惶然如丧家之犬，跟以前威风凛凛的样完全相反，夏正谦、舒氏、夏祁，以及留在屋里的下人，一个个全都张大了嘴，像是被谁施了定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太太也就嘴喊得厉害，她还真不敢去宣平候府前和衙门里去闹。这两个地方的主都欠着夏祁的情呐，她真要去闹，影响的只会是她儿和孙的前程。

这觉，让老太太十分害怕，禁不住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望向夏衿的目光满是惊恐：“你、你…”“去，上、立刻，去！”夏衿指着门。

菖蒲是跟着夏衿来正院的，刚才夏衿的那浑杀意的模样，她全看在了里。这一路上，她都噤若寒蝉，磨磨蹭蹭地走在后面，离夏衿足有十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