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裴芙回家，教她把指纹录去，他回书房继续理了一下工作，裴芙在写寒假作业，不知发了多少卷和报纸，她还没有明白，也不打算真的全刷完。总之先刷了几文综的选择题。

就穿着条内钻被里，看着一边读圣贤书的裴芙，他还没问她考得怎么样呢，不过看起来应该还行，情绪松弛，没绷着个脸。

他无意识把裴芙的手牵着在了自己的上，裴芙恍惚了一瞬间，伸爪了他的“那，爸爸给我一…？”

“你这是溺…”“就是溺。”他说“你这么懂事，还需要我来推你去参加变形计吗？那也太无情了。”“况且…”裴闵看着她，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况且你也是我的…他想不来，停顿了半分钟“况且我也不只是你爸爸。”

“睡了。宝宝，明天看。”裴闵把她扯下来躺着，书扣到一边的矮几上。他靠近她、吻她的脸颊“来和爸爸说说话。”

难学校是什么辛者库吗，遭罪。“我捐钱让他们装好不好。”他幼稚地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什么资本家。

“什么！”裴闵惊呼一声：“小狼！”“没事啦。”裴芙笑得更开心了。“一苦而已，大家都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苦其心志、劳其骨嘛。”“可是爸爸就是心疼啊。”裴闵的声音低下去“我让你在家里吃过这苦吗？”

“一般般吧。”裴芙说得很保守“宿舍冷得我睡不着，还是家里舒服。”她絮絮叨叨和裴闵埋怨学校里的现实供应，晚上回去了就只有冷，冬天洗衣服像是用冰在搓，十手指冻得像十小红萝卜。裴闵心疼得不行，握着她的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确实是糙了些。

可是现在是寒假期间，于是难得地放肆起来，裴闵隔着她的睡衣住她的，顺便把从内里掏了来，他已经完全了。嘴里却假惺惺地问：“今天晚上要不要？”

“放到几号？”“初八。”差不多就是两周。裴芙拿了纸在他嘴角揩了一下紫菜屑“你慢吃。”裴闵哦了一声，这会儿吃到八分饱，也没必要再像饿死鬼一样了。放慢速度吃完最后半个饭团。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拿了睡衣洗澡，然后爬上床开了床灯，一边背作文素材，一边等裴闵。裴闵洗完澡已经十二过一刻了。屋里开了制，他随便了件浴袍就来了。到了卧室里把腰带一。

“说什么？”裴芙的衣服都被他扯得缩到了肚上，一截柔的肤线条。和受惊的小动似的，被他的亲吻得一颤。裴闵心里洋溢着一和的觉，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发，垂看着她“说说你在学校的事，考试怎么样？”

“所以双份的心疼我，对不对？”裴芙亲他的脸颊：“是我的爸爸，还是谁？”她脑里发散开：“我的大狗狗？我的…男人？”裴闵就差现场给她汪一声了。又被后半句冲昏了，这样说，那裴芙就是他的女人…啊不，女孩。

他心里有少女般的甜，忍不住和裴芙接吻，两个人四肢都扭在一块儿，抚摸对方烘烘的，那些吻向下的轨迹变成吻痕，留在上成为标记，他们此前从来没有留下过痕迹。

“真的吗。”裴芙轻轻地笑，缩在他怀里抬起月牙一样弯起来的睛“谢谢金主爸爸。”“这么好的学校还不给学生用洗衣服，居然大冬天要用冷…”裴闵是真的心疼了：“万一起冻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