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立刻往后一退。“既然这样，你这个人情我领了。”

“他送了什么？”青姬好奇地问。

这么一来，即使再不情愿，她也不得不去见一见他。

“秘密。”银重华终于张开，他特有的灼亮双眸。“只要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用尽方法为你取来。”

两人分别许久，终于有机会秉烛夜谈。青姬将她这些日的经历娓娓来，与般若所知无二。她本想劝青姬两句，然而如今自顾不暇，也无谓多说。青姬又问起她与白宴之间的瓜葛，般若苦笑：“还记得当年我对你提过，成婚当夜夫君被人所杀的事么？”

“是么？”女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也不明白，你为何要帮忙？”银重华问。

“你终于来了。”

两人自海柳边别，般若依旧回了赤炼那里。尽白宴已经放赤炼自由，但在离开界之前，赤炼和真珠依然住在赤焰殿内。他俩见般若回来，欣喜地上前询问她何时动回碧。

般若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凤凰泪，如果它真的是，银重华又是怎么得到的？

“一件饰罢了。”般若笑笑。

“明白又如何？归镜已碎，我再没有生之力，除非你肯给我凤凰泪，修复归镜。”般若试探地说。

般若被他那肆无忌惮的光得不得不垂下来，心中哀叹。

白宴笑容不变。“你果然不同意。没关系，你以后会慢慢明白我的意思。”

般若的来意被他拆穿，虽然有些尴尬，却也轻松了些。“你是怎么得到的？”

她对付得了白宴的直接，盘蒙的无赖，却唯独对银重华的肆意毫无办法。偏偏他还摆一副全心全意为她好的样，让她无所适从。

她转过，飞快地消失在黑暗中。

白宴朝她微微一笑。“我一直在想，当初母神留下我们，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天。你的生之力，再加上我的灭之力，先破而后立，重建一个新天地，岂不更好？”

“当然不好！”般若下意识地反驳。“你以为新建一个世界，就能比现在的状况更好？调和，善恶并存，这才够真实。当初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母神造人补天，不过顺应自然，哪里是为了建立一个完无缺的天地？阿宴，你太钻角尖了。”

“放心。”银重华没有睁，角笑意却更了些。“那是真东西。”

“你在担心我吗？”银重华起朝她走来，一脸喜。“放心吧，我从不没把握的事。”

一枚泪珠形状的金琥珀躺在盒中，光彩夺目。

她将随带的那只锦盒递给般若。“银重华托我给你的。”

银重华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般若疑惑地看她，她却又暧昧地笑了笑。“恐怕还不止两个男人哪，给你。”

白宴摇。“这件事没得谈。你的生之力，我自会想办法修复。”

“就当是我好奇罢。”女慵懒的音调在黑夜里显得更加魅惑。“好奇地想看看，这一回，她究竟会怎样。”

再造一个新的。”

“要是白宴知了——”

凤凰泪，相传为远古凤神浴火重生时的一颗泪，据说谁能拥有这颗泪，谁便能得到永生的力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青姬起告辞。般若目送她远去之后，立刻回到房里，重新打开了锦盒。

“什么东西？”般若随意地打开锦盒，神一僵，又慢慢地将锦盒关上。

“白宴——帝他就是当年跟我拜堂成亲的夫君。”

“归镜不铸，我同样没有机会。”银重华冷笑一声。“再说，我可不认为她真会被归镜同化。”

般若无语。“什么怎么办？我跟帝现在已经毫无关系——至于神君他只是我的师父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么说，陛下他还是你的原？”青姬大惊失。“那-那盘蒙神君怎么办？”

般若还未取得凤凰泪，自然不肯轻易离开，然而正在这时，青姬忽然来访，笑意盈盈，手里还托着一只锦盒。

银重华正在自己的殿中合小憩，手心里握着两枚鸽大小的明珠，角微翘。

般若一愣。原来白宴连界也不想要了么？

“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帮她？”一个婀娜的人影从他后的帷幕中走了来。“你明知她一旦将凤凰泪拿回去，便会面临形神俱灭成为归镜之心的境。你不是喜她么？她一死，你还有什么机会？”

般若自影走来，目光锐利。“你送我这么大一份礼，我能不来么？”

青姬了。

青姬满脸不以为然。“以我纵横情场数百年的经验来看，没那么简单。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今后有得好戏看了。”她忽然神情一变，喃喃：“原来娥凰说的另外一个男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