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这里的农民都玩得来。每年开，有个老农总要送他一包草。"你山的时候嚼一段在嘴里，蛇就避开你。这里的斯蛇可是要人命的。"说着，他起到房里拿来了一个草纸包，打开递给我一支褐的草。我问是什么草，他说他不知，他也不问。这是山里人祖传的秘方，他们有他们的规矩。

如今，我不免怀念他，他那实实在在淡泊的人生态度，还有那郁黑的河湾的独木桥那边，那村寨里黑锈的木屋，那凶狠的灰黑的狼狗，那挑着扁担玩蛇的疯疯癫癫的女人，似乎都向我暗示些什么，就像那小楼后苍莽庞大的山，我以为总有更多的意味，我永远也无法透彻理解。

这女人才无奈退回到独木桥那边，乖乖走了。

我随后也到河湾边转转。浅滩上河活泼，光下清明晶亮，背则幽黑而平静，又透几分险恶。岸边树林和草莽都过于茂盛，葱郁得发黑，有慑人的气息，想必是蛇们活跃的地方。我从独木桥又过到对岸，林后面有个五六人家的小村寨，全是大老旧的木屋，墙板和梁呈黑锈，可能是这里雨过于充沛的缘故。

村里清寂，没有一人声。屋门一律开，横梁以上没有遮栏，堆满草、农和木竹。我正想人家里去看看，突然一只灰黑相杂的狼狗窜了来，凶猛叫着，直扑过来。我连忙后退，只好回到独木桥这边来，一面仰望着监察站这幢小楼后面光中青灰的庞大的山。

"回去！听到没有？快回去！

"疯疯癫癫的，这婆娘，见外来的生人总要些名堂，"他对我说。

"喂，买蛇不买？"

他说从这里上主峰金转一转，来回得打上三天。带上米、油、盐，再豆腐蔬菜和。在山上过夜只能睡在山里，里还留有给前些时来科学考察的人员用的几床棉被，可以御寒。山上风大，很冷。他说他去村里看看，找到个人的话今天就可以上山。他过到独木桥那边去了。

她毫不在乎，笑嘻嘻的，一只手扣住蛇的七寸，一手拿扁担挑住盘绕扭动的蛇，朝我来了。幸亏站长及时现，在河那边，朝她大声呵斥：

他告诉我他找到了一个农民替我当脚力和向导，先要安排一下他自己屋里的事，再准备好几天的米和菜。我尽可以先走，那向导随后就来，山里人走惯了山路，挑上箩筐一会就能撵上。这上山只一条，错不了的，前面七八里有个早先开发过一半又作废了的铜矿场，如果还不见来人，我可以在那里先歇一会。他还叫我把背包也留下，那农民会替我挑去，又给我一，说是上山时省些力气，还可以赶蛇，并且嘱咐我嘴里嚼一段他给我的那草，我便同他告别。他留个平，面孔黑瘦，满脸胡渣，向我挥挥手，转屋去了。

我背后传来女人的嘻笑声，回见一个女人从独木桥上过来，手里舞一扁担，扁担上竟然缠绕着一条足有五六尺长的大蛇，尾还在蠕动。她显然在招呼我，我走近河边，才听清她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