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齿微笑对我而言最难，觉很像在卖笑。

嗯…柏森背的肌线条很。这是我当时心中的第一个念。

土风舞比赛前三天，我们每晚都在宿舍楼练舞到凌晨12半。

画中的人蓄着满脸的卷胡，上缠着一块布，当衣服。

"你今天好。你是不是英雄我不知，但你以后绝对是一号人。"

有时天气晴朗，可以看到一些星星，我们就会躺下来。

谢完幕，灯光一暗，柏森上捡起麻布，冲到厕所。

学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本书，上面有刊登关于亚述文明的画。

"还发什么呆？动作快。这里有订书机，钉一钉麻布就不会掉了。"

比赛当天，学长要我们用黑的纸，想办法成卷胡形状，粘在脸上。

不过柏森得很确实，很自然。

"这是命令。念书不忘救国，舞不忘历史。学长的心情是严肃的。"

我们只好开始宽衣解带。

我们是手牵着手舞，所以柏森本没有多余的手去调整那块下的布。

"亲的学弟，恭喜你们拿到亚军，今

"柏森…"

我们一共要两支舞，匈牙利的击鞋舞，和亚述帝国的"些抗尼"。

教舞的也是大三的学长，每次都说我的嘴的跟乌壳似的。

结果揭晓，我们拿了第二名。

我的鞋就是这样阵亡的。

接地面，然后我踩上去。柏森往前走，麻布却在我脚下。

"尧兄说得没错啊。如果没有我近乎完的传球，你哪能达阵？"

也是很累。跟练橄榄球的累不一样，这累还有很大的心理因素。要记得舞序，舞姿要正确，要听音乐节拍，上台记得齿微笑…

有个坐在第一排的女评审，双手遮着脸，但仍从指间偷看。

"菜虫。"柏森呼一长长的气，兴地说，"谢谢你。"

"亚述是大约在公元前七世纪西亚的古老帝国，由于我们学校有历史系，不能让人家取笑我们工学院的学生鄙无文。所以…"

我约莫过了十分钟，在黑暗中开了。

"睡吧。明晚还得练土风舞，快比赛了。"

只因为音乐的歌声中，会不断现"些抗尼"的音，所以就这么叫了。

"学长，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柏森开问。

些抗尼的舞姿简单，麻烦的是，服装仪容。

坐下来聊聊天，谈谈心事。

击鞋舞算是比较刚的舞蹈，必须一直鞋底，拍打鞋。

至于那个什么"些抗尼"的，我们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先完击鞋舞后，有一小时的空档，全集合在厕所。

我跟在柏森后面，看着他上的布，离地30公分…20公分…10公分…

我们都愣住了。

上台后，随着舞时的振动，柏森上的布，慢慢松动，然后下。

"嗯。"柏森模糊地应了一声。

练舞结束后，我和柏森还会待在楼，爬到宿舍最的塔旁。

柏森言又止，轻轻叹了一气。再默默爬下上铺。

学长拿十几条米白的麻布，接着说，"来，亲的学弟。大家把衣服脱光，只剩内。然后把这条布缠上。"

"轰"的一声，全场爆笑。我也第一次非常自然地齿微笑。

我瞥了柏森一，笑了来。因为他今天穿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