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先暴来的秘密。

“轻寒，你什么时候来的？”黛晓故作轻松的笑问。

“晓晓，是你对不对？你就是左秋然。”莫轻寒朝黛晓缓缓的走来，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肯定的表述。

她才是个四岁的孩啊！自己四岁的时候在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想必应该没有小蝶的这份聪明了。

看情况，昨日从福记离开后，西王并没有继续被小蝶中断的话题，所以现在她才可以继续平安无事。好险，就差那么一，她就要被西王卖了。

“娘，你是不是就是左林帆说的左秋然？”小蝶的小脸上是从没有过的严肃表情，看起来像个小大人一般在询问黛晓。

黛晓凝望着莫轻寒，守着那么多的秘密，她确实想找一个可以倾述的人，莫轻寒当然是最好的，可是承认了与左林帆的关系，就是承认了她曾经的份，她不要回到过去。

“轻寒，你会不会卖我？”黛晓仰起脸，看着莫轻寒问。

其实这在他跟西门哲心里早已不是秘密。

“娘，我们跟着戏班到走，什么人没见过？就算见到坏王爷，你也没有像见到左林帆那么害怕。混王爷对娘不好是因为我们破坏了相府的定亲仪式，是我们先错了，可我们本就没得罪过左林帆，但是那一天你在福记包铺见到他的第一就很怕他，昨天他说艾翎就是左秋然，艾翎不承认，你却怕的他要死，艾翎跟你又长的很像很像。娘，一定是你，你就是左秋然。”

“娘，你放心，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你的女儿，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小蝶的小手轻轻的拿开黛晓的手。

”黛晓突然发现小蝶一直在看她，疑惑的问。

“我——”黛晓不知自己该怎样应对，可以确定轻寒一定听到了小蝶的话，就算没有听到，凭着自己的表现，连小蝶都能猜得，何况是他。还有西王，他也能够肯定的确认自己的份。

“那日左林帆来到敬阁，看到小蝶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从小蝶的上他发现了你小时候的影，就是那一日，你为了躲避他，宁肯自残的撞向长廊的，你在拼命的躲避他。晓晓，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莫轻寒的声音温和的像一阵风，飘黛晓的心坎。

看着小蝶远远的跑开，黛晓刚想缓气，突然发现在屋的一侧站着一个人，目光静如止的望着她，不知在那里已经站了多久。

小蝶一边想一边说，虽然语速很慢，但是有条不紊，句句在理，最终得了一个结论。

对于小蝶，她是很放心的，在福记，若不是她聪明的站来替自己解围，还不知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呢。

“小蝶！”黛晓连忙上前捂住小蝶的嘴，低声“话不可以说的，知吗？”

“小蝶！”黛晓一惊，停下了手中的事，睁大双望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时候不早了，你快去师傅那里吧。”黛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