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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他以一特别的形式，存在于象化的游戏世界？而打开瓶盖的人，就是地球上的某个或者某些将这两个游戏世界象化的人，某个超级程序员？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姜。”基兰声将他唤醒“不是瓶里的世界还是瓶外的世界，你要想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而存在？如果时间和空间都是虚拟来模糊官的错觉，你应该如何证明自己是存在的，是有意义的？”

他呢，是与不是，走到时间得尽，总会机会证明这一切。

——

姜维汉从可怕的猜想中清醒过来，他看向基兰，沉声：“谢谢你，我知该怎么了。我会找到真相的！”

姜维汉看到这个时光守护者光中富意，可他并不能理解那到底是什么。他现在心如麻，原本以为是瓦罗兰的英雄们将他召唤到了艾泽拉斯来行一个救世者的任务，没想到直到现在才发现，冥冥中有另外一个更可怕的存在控制着这一切。

基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其实瓦罗兰所在的宇宙、地球所在的宇宙以及艾泽拉斯所在的宇宙是在三个不同的维度上。如果有一艘宇宙飞船能够拥有无限快的速度，可以瞬间跨越无数亿万光年的距离，但就算它穷尽所有时间仍然不能从瓦罗兰飞到地球，也不能飞到艾泽拉斯。因为隔绝这三个世界的不是空间的距离，而是维度的距离。”

姜维汉这样自嘲地想着，觉得内心顿时释然。

姜维汉摇，他实在想不什么正常的办法。除非有什么可以作弊的方式。就像有一个经典的术表演，就是将一张扑克牌放还没开过瓶的汽里。它看似成功了，但那始终不是真相，而是欺骗睛的幻术。

能量，也不能将你送到艾泽拉斯来。”基兰开就了一个令姜维汉无比震惊的消息。“所以，其实你能来到艾泽拉斯，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召唤。我们所的唯一的事，就是让你在穿越到艾泽拉斯前，带上瓦罗兰之心。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够到的事。”

他想到自己来到艾泽拉斯后遇到的一切：翡翠梦境中纳留斯的帮助，来自各个牺牲在上古之战中的不朽者们的指引，通灵学院的战斗，洛丹王的激辩，敦霍尔德的重生…还有凯尔、奎因以及一切团结在他边的人们的信任和守护，还有天灾军团的暴行和联盟的反抗。

“打开瓶盖的人？”他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基兰说过，瓦罗兰以及艾泽拉斯都是在多元宇宙中真实存在的。他现在就在艾泽拉斯，一切都告诉他这并不是梦境。

他打了个比方来形容他所描述的情形：“我们三个宇宙就相当于浮在空气中的三个气泡。我们各自的世界都被禁锢在这个泡沫中，永恒的垒让我们的任何实都不能穿过。你认为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一个完全封闭的瓶里的，倒另一个完全封闭的瓶里呢？”

“我们认为多元宇宙用维度来分割不同的世界。如果树立一个标尺，地球的维度在1的刻度上，瓦罗兰在2的刻度上，我们各自活动的区间就在各自的刻度范围内。宇宙就是一个象的扁平空间，平行的方向上可能拥有无限远的距离，但却不能突破各自刻度上的范围上浮或者下沉。这导致我们并不能从一个宇宙另一个宇宙——当然，宇宙的奥秘远远比它复杂，这只是一个比喻。”

基兰：“所以不是瓦罗兰还是艾泽拉斯，就算是这片宇宙中诞生的最大的存在也不能超脱于这个维度，自然也不能将实投放另外的维度。只有超脱于宇宙之外的存在才可能到这一。我们是瓶里的，‘他’就是打开瓶盖的人。”

就算这一切背后都是一串串数据，但他的经历并不是虚假。就算是在地球时，二十多年的人生也比不过这个世界短短一两年的彩。

姜维汉想到自己现在可能是一串0和1组成的数据，就觉得浑冰冷。如果他此时此刻是在一个虚拟的空间之中，这里所有事的运行都受到某个拥有上帝视角的超级程序员暗中控制，他的冒险与拯救只是满足那个超级存在的恶趣味的话，那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他最初得知这两个世界完全是在地球上游戏制作者们创造来的游戏中。不是瓦罗兰还是艾泽拉斯，都是虚拟的，幻想的世界。

——而且就算是在地球上时，他又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一串数据呢？或许整个地球也一直都是某个不能完全理解的超级程序员的电脑中的数据。只不过他从地球串信号到了艾泽拉斯。

姜维汉觉咙有些发，虽然他现在纯粹是神“你是说，有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存在让我来了艾泽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