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浙江布政使司左布政使宁良宁老大人，也是个官经历颇有特的官员了。

方应看看周围无人，便指：“假设今天的事都不是巧合，那背后必有串联！

没过多久，宁师古又匆匆忙忙的回来了，拉着方应便向外走。“家父请方贤弟过去说话。”

官场传言（其实就是事实）：宁老大人能有如此特殊的经历，都是托了前首辅商相公的福气。正是因为商相公的信任和大力支持，宁老大人才能在浙江稳稳当当的布政使。

镇守中官虽然职责号称是安民，但毕竟不是亲民官，只是制衡地方官府的太监而已。所以镇守太监想找来一群刁民上布政使司闹衙，肯定需要其他地方衙门的暗中相助。这才是最值得忧虑的！”

布政使，名义上的一省最行政长官，尤其是在总揽全权的巡抚现之前。但又因为曾经的布政使权力太大。于扯制衡原则，太祖皇帝将布政使分左布政使和右布政使。

其三，宁老大人虽然就在浙江布政使位上，但毕竟不曾朝，没有执掌过中枢要职，局限很大，对全国的影响力很小。换句话说，门生故吏之类资源大概也不行…

其四，方应有几分底了，气定神闲得很。所以已经不需要像从前那样，什么机会都不能放过，一切可能都要抓住。如今即使不结宁老大人，他也不觉得可惜。

方应苦笑几声，他今天来只是礼节的拜访一下宁师古宁衙内，为昨日的事情谢。并没想惊动浙江左布政使宁良，结果还是不低调了。

“只怕还不止李太监！”方应又扔一句让宁师古不太明白的话。

这不虚伪和矫情，也不是故意显示傲骨，原因很简单，因为宁老大人太老了。

不过换宁老大人，方应就没什么印象，说明宁老大人也就到此为止了，退休养老也就前了。

不过对这么一位大人，方应确实没有什么拜访的心思，去年北上的时候路过杭州。他也没去拜见宁良。

他的最大特就是在浙江一连当了十几年布政使，这样的官场资历在大明是很罕见的。连续十几年在一个省当布政使，很有可能是空前绝后的独一份，特别是大明官场这个极度重视平衡的制内。

宁师古很为方应的想象力而惊愕。方应这话就是暗示有地方官与镇守太监勾结，所以才有今日的这些事情？若真如此，那就必须要警惕了，他们针对的目标显然就是自己父亲，今天的事情说不定只是个开始。

宁老大人是商相公的同年，正统十年士。到如今三十多年。商相公都已经致仕，而且那个时代活跃于政坛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了，故而宁老大人显然也已经了官场暮年期。

不过分析归分析，既然宁老大人这有渊源的老辈官主动邀请相见，方应也不会故意拒而不见，该到位的还是要到位，这也是为人事的基本功夫。

把方应请到厅。吩咐仆役上茶，并请了清客来陪着说话。然后才拱拱手致歉：“愚兄去去就来，望方贤弟海涵。”

毕竟浙江是商相公的故乡，在浙江官员任命的问题上，朝廷一般都会给商相公面。这也算是一隐福利和潜规则。

对于年纪轻轻、看重长期效益的方应而言，宁老大人不备长期投资价值。

若能在一个地方连续当十几年官，那足以将外来变成土皇帝了。特别是成化十一年后，由于原因朝廷罢设浙江巡抚，在没有巡抚的情况下，宁老大人这个左布政使便成了真正的浙江官场第一把椅。

早在成化初年。宁老大人就升为浙江布政使司右布政使，一直当到了成化十一年，又升为左布政使。然后就一直当到了现在成化十五年…

据说这也是宁老大人升巡抚的事情被搅黄后，商相公所给的补偿，让他当一个不是巡抚的巡抚。所以官场也有句俏话，宁良老大人是天下地方官中最接近巡抚的存在。

宁师古一脸的问号，不清楚方应到底想说什么。

其一，像便宜外祖父王恕虽然也是老，但却是历史名人，方应知王老能到弘治朝，还当了吏尚书。

不算什么稀奇的。但波及到别人就是无能和过错了，特别是还把织造局财烧了，某意义上这也相当于陛下的产业。

其二，这居位的老官僚见多识广，小利小义是糊不了的，而且多半讲究很多，想结常常要下大本钱，价比很差。若投太多，万一过两天老人家就致仕，那岂不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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