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正尧此次来此，并非只是为了消遣，因而就更加要保密。

“喝！”

…

芷菱一脸认真的对着正尧说，显得十分的恳切。

是梦一场吗？但是一切的一切，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贴切；如果是真的存在，但是总觉得自己所发生，所经历的又似乎太过离奇，有太多的巧合和难以解释的因素，这让他到现在也迷茫不已。

张诚其实很难得才有如此主动的时刻，不得不说，这芷妍姑娘还确实有让他佩服的地方。

因为，在她们的里，钱财才是唯一，其他都是浮云。

“额…”被她这么一问，正尧还真的有些被问住了，似乎对于这个答案，他本没有丝毫的准备一样。好在正尧反应也够快，片刻踟蹰之后，立即笑：“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真真假假，其实何必计较太多呢？只要问心无愧，那就行了。”

有的时候，正尧还会梦，梦见自己是睡了一觉，当自己睁开睛的时候，一切是那样的熟悉亲切，净的卧房，熟悉的笔记本电脑，那台贴了保护的晶电视，大但是又没有装多少衣服的衣柜，大理石地板，台对面是一湾清河，河对面还有一正在开发中的“银河园”…

如果不是确定对方是这里牌魁的这个份的话，正尧甚至怀疑这个芷妍本就是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要知，能够领悟这么直白的人生哲理，不是现代人那是什么人？

正尧也如同遇到知己一般，越喝越起劲，与芷菱一起，又说又笑，时不时的将挨在一起，那亲昵的场景，让人很难相信没有发生什么。

正尧表示理解的说，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也有些同情起那些青楼女起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突然变得低沉了许多。

“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芷妍的这一番人生理似乎将所有人的激情都给燃了一样，包括梁玉，也开始豪迈的喝起酒来，一没有先前那般扭之貌。

但是，往往这个时候，突然的一个寒战，突然的一个激灵，正尧不由地从睡梦中的睡梦中醒来，使劲的掐自己一番后，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了一个梦中梦，前一切还是那样的古古香，自己的发依旧那样长，自己的和灵混依旧还在大明王朝…

正尧话刚说完，本准备垂下之际，芷菱连忙追问：“那李公是不是逢场作戏呢？”

“喝！”

或许也是正尧的一时悟，其实到现在，正尧一直都没有想清楚，自己的人生算什么。

芷妍果然不愧是读书最多，诗才最为了得的人，看事情也看的如此通透，连正尧也不禁对她赞叹了一番。

“好了，其实公无需如此的！能来我们这里的人，大多数都不愿以真姓名示人，所以就算公不说自己的份，我们也不会问的。”

“好！芷妍姑娘言简意赅，可是了人生的理，李某在此敬芷妍姑娘一杯！”

“李公看来也是情中人嘛！确实如此，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是在演属于自己的戏，而在戏里面，自己是主角，其他人都成了角。当然，相应的，自己在别人的戏里面，也同样只是角。”

“呵！李公的话好奥，芷菱不太明白。”

而芷菱的这句话也是说了万千青楼女的心扉：不打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最终留下来的还是钱。

“说的也是，毕竟很多人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必要太认真。”

当然，可以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这个芷妍其实可以说成是比较前卫，思想比较开阔的门。

两颗珠眨也不眨的看着正尧，那好奇的目光之中，无尽的释放让正尧无法推脱的意念。

“妙哉妙哉！芷妍姑娘博闻识，张某也佩服！能够将人生理说的如此之让人易懂，确实非凡！嗯，张某也敬你一杯！”

用通俗一的话来讲，青楼女其实就好比旅游胜地，嫖客就相当于游客，她们不会你游客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背景，到底会在这里停留多久，因为游客与她们终究只是肩而过的过客，打一枪，换一炮，明天又有新人要来，本就没有必要记住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从何而来。

下姓李姓张的那么多，真的有人告密说正尧等人行为不检，连烟之地，那没有现过这个名字，查起来也是如无苍蝇，没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