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从窗里翻来。秀凤站在窗，有些不舍。石抱着她亲了一番，才兴奋地走院。秀凤望着石大的背影，涌起一不可言喻的甜。从这一刻起，她觉得自己成了石的女人，虽然什么都没。

石着灯，找了几张废纸给秀凤，秀凤了手，还觉得不放心，轻轻走到里屋洗了一遍。现在她对书本上的小蝌蚪重新有了认识。

去，她倒一冷气，那么大。石叫她摸摸，秀凤摸了几下，更大了。

“你叔已经回来了。”方桂枝说。

秀凤洗好手回来，两个人抱着又躺了一会，火气都消散了。秀凤怕睡过去，叫石回家。

“秀凤路上别了脚，我背她回去的。她家锁门了，费了好一番工夫。”石说。

“怎么去了那么久？”方桂枝问。

“石，怎么会这样？”秀凤问。

“他倒是不欺负我，可我就是睡不好，老是想事情。”方桂枝说。

“婶，这个家，你是主心骨了，想的事情肯定多。要不，日中毕业，我不上了，留在家里帮你。”石说。

“石，不许。你要好好读书，考到城里去。”方桂枝说。

“石，了什么东西？”秀凤张地问。

“恶心死了，快帮我掉。”秀凤急得哭了。

“桂枝，我去城里，也带你去。”石一激动搂住了方桂枝。

方桂枝刚摸上床，小叔就醒了。石听到小叔抱住方桂枝亲了一，她轻轻地反抗着。小叔又亲，桂枝有些气恼到了。石听到方桂枝哎哟一声，低声啜泣着，好像小叔咬着她了。

“为什么？婶，叔欺负你吗？”石问。

石回到家，方桂枝靠着床沿打盹。姆妈已经睡下了。石叫了声小婶，方桂枝醒了，她把石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石有些心虚，不敢看她。

“小蝌蚪呀，好多好多的小蝌蚪，只要有一只爬到女人的里面就会怀了。”石说。

方桂枝没有反抗，在石怀里靠了一会儿，开门去。石听到门慢慢关上，他轻轻叫了声桂枝。桂枝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石听到门闩上，方桂枝摸着黑了小叔的房间。石长长了一气。

“婶，快去吧。把门关好。”石说。

“你摸快一些。”石抱住秀凤。

方桂枝灭灯盏，石把她送到家门，方桂枝停住了，重重叹了一气。

“叔回来了，你可以安心睡。”石说。

“在他边我睡不着。”方桂枝说。

秀凤也不知怎么，又伸了一只手去，像搓年糕似的来去。石忽然一声惊叫。秀凤手上多了一团粘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