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明晚去参加个饭局。之前你在学校的路教授记得吧，他有个学生陈予，他在国内的代理权我要拿下，我这走不开，他后天就要走，我已经和他说了。

“笔给我，不用解释了。”路愣了下，取下镜“你又发什么疯！”“都是老熟人了。我想不会坑我的。是吧？”张靖薇抬起与他对视“还是听完吧。”

“嗯…你呢？要不要再吃？”陈予的椅往后挪动，一双不再折着，他盯着对面的人“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说完就站起，张靖薇也起“教授慢走。”陈予坐在原位纹丝不动，看着她把合约细致收好装包里“你吃饱了吗？”

她快步往学校门走，装在外里的手机开始振动，是罗丝打来的，她接起。“Joy，明晚有个事儿，你去办一下。”

而他不想醒。餐厅的气开得太大，他全都已经泛起薄汗。陈予抓起杯一气喝完，啪一声，放到桌上。

削得尖细的笔尖划破那薄薄画纸，嚓…嚓嚓…两人视线在充满荷尔蒙的空中缠。张靖薇觉得自己灵魂好似已经窍，已经浮到半空。

他拿起笔上就被路住“予，你可得想清楚了。”陈予快速签完，把笔往桌上一扔“教授，我还有话要和张小聊，晚上我就不送您回去了。我帮您叫辆车。”路神在他们两人直接扫描几个来回“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好的。”张靖薇笑笑“你发展得不错，罗丝一直对你赞不绝。”陈予没说话，他不是来听这场面话的，他从椅上站起来，拿了手机“换个地方吧，这里的椅坐着不舒服。”张靖薇没动。

陈予心里的那个闭拉环轻轻松松被一双小手拉开，不明情绪像刚打开的啤酒泡沫，汹涌而绵绵密密层层迭迭都向一，是她的那一。

“是没事。”“那走吧。”张靖薇拎着包跟在他的后面。她想好像这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是自己想得太多。陈予一路上都没说话，车内空气短促到让张靖薇不自在，她的眸抬起来歪脸看他“我们去哪儿？”陈予一手放在车窗上，手掌贴着。

＊＊＊张靖薇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她不应该好奇他的回答，她开始后悔今天跑来这里，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冷静，原来自己修行还是不够。

明晚你就代表我去和他们谈，细节我和路已经聊得差不多，明天你去把合约给签了。你们也正好叙个旧，以后他的对接就你来负责，你们也熟悉不是。”

张靖薇已经停下脚步，她说好，罗丝又代了一些细节就挂了电话，她收起手机，又开始怪起自己来，原来他早就知了。看来还是自己刚才的表现太蠢。

陈予发自内心谢路，不仅仅是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帮助，还有这次把他的行程安排如此满档，一让他回忆过去的时间都不允许，从昨天那一到现在她端坐在自己对面一本正经地解释合约细节，好像在梦。

“你还有事？”他的角度往下看去，桌上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密睫的倒影悬在她的脸上，那黑发披散着，他有些看不清她了。

“不用了。签几年？”“罗丝意思是先签五年，每年的分成比例我们再签补充协议，但决定权还是在你们这。”“五年太长，三年先，后面续约我们会优先考虑你们。”路说。“不用，五年就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