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欣说，这家洗浴中心白天晚上客人都不少，装修新颖，一迎宾大堂后的广大公共区间，便是众多穿着洗浴中心浴袍的男人，一个个单人沙发，有人三三两两的在聊天，有的则是坐着让人服务修甲，喝饮料，烟，有专人送吃。

“长得不错阿。”那个平哥一笑，却不多问“jo？jo的钟我记得快结束了。十分钟就下来了吧，下个月才过年，这一周生意好，大家都忙得很。”欣也笑“这不是几好？大家过年奖金也多些。”

“金星洗浴中心，离这里不大远，你先从那里开始。”“洗，洗浴中心？”不是夜总会吗？虽然田宁不大清楚夜总会小需要些什么，但是骨场，她模模糊糊地还知些，毕竟，她母亲以前就曾是骨女，里面有给男人提供的各服务。

“平哥。”她低声问好，大堂四周和楼上，还有许多单人包间，便是提供的地方，那一扇一扇门，给了她大的心理压力，田宁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发抖，哪里还有心思说别的。

“欣，金，金星是什么地方？”她们了大门，女人从泊车小弟手中接过一串钥匙，直到两人坐上一辆日产轿车，田宁才怯怯开。

两人说了几句，欣便带着田宁走向后方的办公室“jojo下来让她来找我吧。”办公室和刚才夜总会的差不多。

田宁听懂了她的意思，脸涨得通红，但却没有说什么“还有，你一开始一周六天，一天最少八小时，分早班，晚班，和夜班，时段是经理每个月排的。”

“阿宁，这是平哥，是金星的大堂经理。”欣转看向田宁，这小妹妹一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一只被带到炭火前的兔。

只是小了一些，装修也没有那么奢华，欣很自然地坐下“第一个月，jojo会教你，修甲，洗澡，自然，还有一些伺候男人的基本技巧，这里是买钟的，通常都是一个钟。

特别服务算一整钟的价格但行时间是半个钟，所以如何有效地在半小时内完成令客人服务的满意很重要。”

“欣，欣，我能都排晚上吗？”也许，她白天还能去学校“喔？为什么？你白天有别的工？”欣有些意外“我，我还要去学校。”

“你要先学着怎么伺候男人，看你这样，经验也不多吧？这样可赚不了钱。”欣转过来看她，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思量，但绝不是同情，她是夜总会大班，一般来说，不需要场陪客，算是经理，负责理小而已，她只是有些好奇，对这个田宁，该将分寸掌握到哪里？不知为什么。

除了公共澡堂，好像还有私人服务的洗澡，修甲，而主要业务自然是，剩下的，就是特殊服务了，不过，又有什么差别呢？

她总觉得，从brain的那个先不让她咸场的指令中，嗅了一丝不寻常，也许，只是她一多疑的直觉。金星洗浴中心同样在湾仔，时间已经超过九，生意很不错。

时救妈妈，岂不是害了她？在这样的犹豫之中，欣已经走回办公室，她换上了一件的短洋装，而非刚刚那件长礼服，拿起包便“走吧！”

一个领班似的男人似乎认得欣，一下便迎了过来，一双睛快速打量了一打扮朴素的田宁“欣？怎么有空过来？”她笑了笑“阿平，我来找jojo，这个。”她指指田宁“是新来的骨妹，叫…呃…就叫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