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估算,我爬在树上有两个钟。不过我什么也没有见到,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只是自以为自己听见了、看见了上千桩事情。啊,我可不能老耽在那里啊。我终于爬了下来,不过我还是耽在密密的林里,自始至终留着神。我能吃到的只是草莓,还有早饭吃了剩下的。
天黑了,我在营帐边上着烟,心里觉得满意的。慢慢地又到有儿寂寞。我便在河岸上坐下,倾听着冲刷河岸声,数数天上的星星,数数从上游漂下来的木和木筏,然后去睡觉。在寂寞的时候,这是消磨时间最好的办法了。你不会老是这样的,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我没有睡多久。不知怎么搞的,一想心事,便睡不着。每一回醒来,总仿佛觉得有人卡住了我的脖。这样,睡也无益。后来<!--script>会行实证主义的研究,主张用存在主义和黑格尔主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