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嗯，有耙吗？”修吞吞吐吐地问。

知什么缘故嘴角上总浮现一夸张的笑容，穿着一店服，手腕上着好几个手镯，手一动，手镯便闪闪发光，还稀里哗啦地响着。光是这样一位女店员的存在就足以使修慌得六神无主了，再加上手镯一响，就更把他吓得胆战心惊，不知所措。

“这不是红砂糖吗？”玛瑞拉大声喊着，“你到底为什么买了这么多呀？你也知只有在给雇工燕麦粥或者果糕时才用的着。杰里已经不来了，糕也已经过了，况且，这糖看上去又糙又黑，肯定不是什么太好的糖，在威利阿姆的店一般是不会卖这糖的。”

“啊，是，是吗，那么请给我称20磅砂糖。”修的额上已经渗了汗珠。

“不。那个……也就是那个……想要那个……我是说那个……想请你允许我看看……也就是那个，我想要儿草籽。”听了这些结结，令人费解的话，哈里斯小心想，他说起话来有些怪里怪气的，好像神有儿不正常。

“我们店只在天卖草籽，现在仓库里已经没有了。”哈里斯小像接待一个傻似的解释。

修一回去，林德太太便一个人琢磨起来。“想让这孩穿一件正经像样的衣服，这下总算能满足了。若照玛瑞拉的要求穿衣服，简直不像话。我虽然多次想和她说个明白，但

“在那儿有桶装的。”哈里斯小指着红糖说，把手镯得丁丁当当直响，“只有那么一桶了。”

“这个……非常过意不去，还有一我不太清楚，最近人们的衣服袖好像和以前的不一样了。这个……如果请你照现在行的样式裁袖的话……”

“我想可能还剩一两个放在上面的小仓库里了，我去看看。”就在哈里斯小离开柜台的几分钟内，修终于又恢复了正常状态，他决定再试试看。哈里斯小拿着一把耙回来了，微笑着说：“您不要儿别的什么吗？”

“迎光临！卡斯伯特先生。”鲁西拉·哈里斯小和蔼可亲地说，用两只手噼噼啪啪地拍了拍柜台。

“是白的还是红的？”哈里斯小耐着问。

“你想挑选一件送给安妮的裙呀，我想这太好了，因为我正要去卡迪，到时候替你挑选一件吧。什么样式好，请你地说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限制的话，我就自己决定挑一件回来吧。我想安妮一定很适合穿那上等的、雅致清秀的茶衣服。威利阿姆的店里最近新来一批非常漂亮的缎布料，我来给她制一件吧，要特意让安妮大吃一惊。若是玛瑞拉制的话，也许事情很快就会败来……这件事就包在我上吧，谁让我针线活呢。我会照着我侄女珍妮·吉里斯的材裁的，珍妮和安妮的型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以后，修又反复地考虑了一下这件事。如果对玛瑞拉说实话，她肯定会对自己煞费苦心想好的计划挑病、说坏话的，这样一来便只有靠林德太太了。让修去和林德太太以外的女人商量事情实在是不能想像的，修只好到林德太太那里去寻求帮助。林德太太快地答应为修解忧。

回家的路上，还有半分钟左右的路程就要到家时，修才好不容易恢复到了自己平时的状态。修心想这简直是一场恶梦，就是因为去了不该去的店，才得到了这样的报应。一到家修赶把耙藏到了小仓库里，砂糖就没有办法了，只好拿到了厨房。

“啊，对，对，你说得对。”可怜的修结结地说，抓过耙就要去，可是走到了门才想起来还没付钱呢，便又尴尬地走了回来。就在哈里斯小找零钱时，修决定孤注一掷了，于是说：“那个……如果不麻烦的话……请把那个……那个……就是那个砂糖，让我看看，看看……”

听了这话，哈里斯小愣住了，在数九寒天的季节要买什么耙，真叫人觉得奇怪。

“啊，啊，对了，就是那个红的。”修声音微弱地说。

“就是宽松袖样式吧，当然可以了，修，请你给我吧，我准给她个最新行样式的。”

“我还以为最近也许会需要一些呢。”修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