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哈拉伐继续说“到了最后审判日，又该怎么样呢？因为那时候一切属于尤仑德的东西都将归还给他。但那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刽手当时亲见到这一切。给死尸喂饱了人，这老‘康姆透’就去要尤仑德女儿的命了，因为好像是那个死人在向他耳语，说他吃过人之后，要喝一些无辜的人的血。但那刽手，我已经告诉过您，什么事都得来，却不愿去伤害或杀死一个姑娘，因此他就躲在楼梯上…神甫说，平时这刽手笨得像只言生，但在那件事上他却神志十分清醒，并且到了必要的时候，他的机也是无与比的。他坐在楼梯上等着，后来这‘康姆透’来了，听到了刽手的呼声。他看见有件亮闪闪的东西，吓得向后一缩，以为是鬼。刽手用拳打在他的脖上，满以为这一下把他的骨都完全给破碎了，但‘康姆透’没有死，只是昏迷了过去，吓得生了病。等他复原之后，他就不敢再对尤仑德的女儿下这样的毒手了。”

“他们把她带走了，也把刽手同她一起带走了。‘康姆透’不知保护尤仑德女儿的就是他。他以为这是某善的或恶的、神奇的力量来的。他随带走了刽手，不让他留在息特诺，怕他面作证；虽然他是哑，但万一审讯起来，他还是可以用手势通过神甫而把一切都说来的。不但如此，神甫最后还告诉玛茨科说，‘老齐格菲里特自己不敢再害尤仑德的女儿了，因为他害怕；如果他吩咐别人去害她，那只要第得里赫活着，她就不会有什么事；他不允许这样，特别是他已经保护过她一次。’”

“确实的地方他不知，但他听到他们谈起一个叫拉格涅茨的地方，这个城堡大概是在离立陶宛或者时母德边界不远的地方。”

“不过，万一您得上兹戈萃里崔去，谁来保护您呢？”

“这听起来多可怕。凭圣父、圣和圣灵之名，阿门！”雅金卡说着，就站了起来，扔了一块木柴在火上，因为天已经黑了。

“您不会觉得厌烦么？您在这里些什么呢？”

“天主会照顾孤儿！我们留在此地。”

“关于这方面，玛茨科说了些什么？”

“您确实像个天使。”

“神甫知他们把她到什么地方去了么？”

“不错！不错！”雅金卡吃惊地喊。“如果他是为此而赶忙动的话，那他得对。”

兴得用发黑的添嘴，因为老‘康姆透’答应把兹希科爵爷的取来给他。但因为他当时不到兹希科爵爷的，就下令对尤仑德施酷刑，把尤仑德的和手斫下来放在罗特吉的棺材里，罗特吉就吞下去了…”

“可是，他们把她带走了。”

“玛茨科爵爷第二天告诉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能够、而且一定可以找到她，但我必须立即去赶兹希科，千万别让他为了尤仑德小而上了他们的圈，像他们对付尤仑德那样。’他们只要告诉他，如果他亲自去，他们就把她给他，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那末老齐格菲里特就会找他给死了的罗特吉报仇，让他受闻所未闻的折磨。”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让他们派人送个信来，最好派你来，那你就可以先来送我们回家。”

但是过了一会儿，她转向哈拉伐说：

于是她突然放声大哭了，这个侍从又地施了一礼，说：

捷克人吻了吻她的手，动地问：

“可是他派你到这里来，却是错了一着。我们这里用不着人保卫。老托里玛也一样能够保卫的。你壮而勇猛，正可以帮兹希科很多忙。”

“我将祈求主耶稣把幸福归还给兹希科，并且使你们大家健康。”

“那么您在这里的期间，谁来保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