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甲弘好陌生的名字呀”皇正白摇。

“我也觉得师父是好人”皇正白轻笑，又问“那咱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慢慢行走在隧中的白骨，却在低喃喃自语：“我亲的大哥，你到底想什么呢凭一手之力建立这么庞大的一个组织，不像是你的作风呀。”

白骨帮皇正白抹好药，又帮其整理好衣服，拍打着上的灰尘后：“夜叉王毕竟算是你的师兄，经验和阅历比你丰富太多，我让你和他战斗，实际上只是想明白他和以前的贺昌龙之间还有什么联系，现在看来我放心了，他没有变弱，只是冷静太多了，这冷静不是由残酷生的，而是善良。”

白骨突然抬手抓住皇正白捂嘴的手，沉声：“我教过你，有些问题可以直接问，不用掩饰，越掩饰越会显得你心中没有自信，明白了吗”白骨说完，皇正白了，放下手去，又听白骨说“救下夜叉王的人是我，但分离了他的是李朝年，而将那个判官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是我和薛甲弘。”

白骨说完背着手向前方的隧中走去，边走边说：“记住我教你的一切，要学会礼节，要懂礼貌，不要随便杀人，最好不要杀人。”说到这，白骨停了下来，侧脸“噢对了，把那个数据盒还是给国人吧，让他们继续信任你，保重了顺便说一句，你的演技不错，很像个变态”

“可我们是一个人呀”皇正白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尸傀儡。

“很多”皇正白实际上无法回答师父的这个问题。

皇正白站在白骨的旁，看着他那双灵巧的手，半晌才：“不知，我没有办法对他行完整的心理评估，他似乎失去了一分记忆。”

皇正白着哨，慢慢走开，尸傀儡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他的后。哨声在仓库中碰撞着，慢慢渗透隧之中，在宽敞黑暗的隧之中慢慢向前方爬行，就像是一只负重伤的怪兽。

“真人不相”白骨合完尸傀儡的伤，又起来轻轻抚摸着皇正白脸颊上的那块淤青，显得很是心疼，他轻轻着，给皇正白上着药膏“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是什么”

算了还是先追上半桶他们再说，夜叉王收起匕首，跑向前方的隧之中。皇正白坐在那看着夜叉王消失在视线中，再也听不到跑动的脚步声后，这才唤来自己的尸傀儡，掏针线，小心翼翼地合着尸傀儡被夜叉王割伤的位置。就在此时，从夜叉王先前来时的隧中，慢慢走来一个穿着中山服，背着双手的老儿，竟然是早先从蜂巢越狱的白骨。

。。

“好人”尸傀儡转动上半，朝向白骨离去的方向，满脸笑容。

“比我。”皇正白简单地回答，也不抬。

白骨慢慢来到皇正白跟前，将后背的双手拿开，十手指不断在那活动着，看着夜叉王远去的方向，又回来看了看自己来时的隧，沉声问：“你的师兄怎么样”

“这么说他相信你就是国人的卧底了”白骨看着皇正白的尸傀儡，伸手拿过其手中的针线，帮他合着伤，手法十分灵巧，一边合一边掏金疮药小心翼翼涂抹上去，尸傀儡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像个痴呆一样。

尸傀儡翻了下白，凑近皇正白闻了闻，摇：“我是好人，你是坏人。”

“不是似乎，是本来就失去了记忆”白骨淡淡，侧脸看着皇正白，满脸都是慈祥之意“当年找到你师兄的时候，他就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但那个时候的他还分不清楚李朝年和我，误以为是李朝年救了他。”

“不多只有一个”白骨竖起一手指“那就是死人可以复活，变成和原先一模一样的人，这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夜叉王，他现在也不是从前的贺昌龙了，而你”白骨指着皇正白“也不是从前那个卢沛华，即便是你认为没什么变化，人通常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记忆，但人最大的敌人也是自己的记忆，这番话我很想对那个年轻的开棺人说来，可是没有机会咧。”

白骨远去，皇正白立在那，目光有些呆滞，许久才侧脸问自己的尸傀儡：“喂，你说，咱们的师父是好人还是坏人”

“是师父”皇正白拱手送白骨远去。

“我们”尸傀儡语，许久后低下“不是一个人。”

“那到底是怎样”皇正白打着哈欠，装一副漫不经心，对这个问题不兴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