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满脑就剩下这两个字。
来不及说谢谢,安然已经松开了那人往前走,见到一个人便拉住一个人问,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安然站在雨里被人当神经病一样的问着,可是却还是找不到程涵。
喃喃的自语着,在说了一堆后,突然喃喃的吐三个字。程涵双慢慢的汇聚一烈的恨意,是他,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