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叶石生和钱锦松结束访问，回到了燕省。

“既然有人只选择在国家日报上发置疑产业结构调整的声音，证明他们的力量还不足以撬动目前的经济战略，不过是想混淆视听罢了，也是要观察国内各省有多少保守势力。石生，听我一劝，现在燕省的形势是前所未有的好，继续埋苦，肯定成绩大好…”叶石生结束在岭南省的访问之后，在回燕省的前夕又看到了夏想和邹儒分别发表在青年报和经济报上的反驳文章，还没有来得及细看，就又听到了另一个消息，燕省日报也发表了专家的文章，同样对产业结构调整提了置疑。

叶石生还没有回来之后，就已经得知了发生的一切。他在岭南省就发现了国家日报上的文章，因为早有何副总理的电话，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看到程曦学名字的一刻，心里还是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本来叶石生还对夏想未经允许就在青年报发表文章，颇有微辞，还打算回去之后敲打夏想几句。没想到霄等人更可恶，居然要在他的地盘之上，和他这个一把手唱反调，是可忍孰不可忍！

海德长是政治局委员，自然比他有底气多了。叶石生自认没有海德长的资本和光，但海德长的话确实在理，他是在燕省为官时间太长了，太在意京城的风草动了。

海德长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和叶石生面对面谈的，气氛随意而轻松。海德长手中拿着国家日报，象是拿着一份红文件一样郑重其事，说的话却是轻描谈写的语气：“石生，国家日报是国家的宣传机，是没有盖章的红文件。你如果当真了，它没盖章也有威力。但如果你不当真，它就是一份普通的报纸。发行量大是不假，但对普通百姓几乎没有影响，因为没什么人关注政治的报纸。”他笑呵呵地将报纸放到一边“你是省委书记，可以决定一省的政策走向，而且你上一届，不是退就是上，产业结构调整对你来说是一次机遇，输，你也没有什么损失，照样省级待遇离休。赢，说不定还可以小一步，哪怕是以副总理级别养老，也算是一荣耀，是不是？”

省里就职，也算转变一下思路，或许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如果说国家日报发表的程曦学的文章有指国内江山的意思，燕省日报上的专家言论，就是非常明显指燕省的局势了，叶石生火冒三丈。

“呵呵！”海德长摇笑了，不慌不忙地说“程曦学是经济学家，他发表的言论就算代表了他背后的人，但如果你只当他是一个经济学家，他就只是一个经济学家。就算他背后之人在某些场合发表了不利于产业结构调整的话，也只当没有听见。作为省委书记，要充分运用手中的自主权。尤其是你现在境，在没有任何红文件之前，他是国家日报还是内参，一概不理，就定地推行产业结构调整，就算有施压的电话打来，也不理他…”

好一个霄，好一个崔向，敢在他访期间，擅自作主在燕省挑起宣传战，明目张胆地反对产业结构调整。就算是请专家以学术的观来表达来，也是对他叶石生公开地挑衅！

南方许多大省，别说国家报纸名批评，就是国家领导人不轻不重地说上几句，也未必令行禁止。

连程曦学都亲自面了，可见有人确实是着急了。叶石生在一瞬间确实产生过动摇，因为他知程曦学的份量，知程曦学背后的人是多么位权重，不过在海德长对他说过一秋话之后，就立刻定了他继续推行产业结构调整的信心。

对于海，夏想也知他的为人，能力有限，适合辅助工作，在复杂的环境中缺少决果断的手段。也就是说，海不适合政治斗争，不适合开拓的工作，适合指定的工作。

途中，叶石生就让秘书麻秋通知范睿恒、梅升平等人，等他一回到燕省，就立刻召开碰会。

省委书记号称封彊大吏不是没有来由的，确实在本省之内，有相当大的自主权和决定权。基本上只要不和国家的大政策大方针相违背，除非重大问题，一般各省自己决定的政策，中央不会预。叶石生想通之后，又有了海德长的鼓励，算是安心不少，也定了继续推行产业结构调整的决心。

海黯淡了。

叶石生以为然：“您说得对，我是太患得患失了。只是觉得程曦学的份太了…”

一连串的消息让他有应接不暇。

叶石生本来还想埋苦，不声张，不调，只成绩再说。现在看到别人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地盘上，还想在他的地盘之内下一盘棋，他为省委书记，再没有任何表示就太窝了。

麻秋以为叶石生忘了崔向，还特意问了一句：“是不是通知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