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家丫是三手货，我是黄大小伙，你家丫赚翻了。”

“嘿嘿，兼老婆。”

“咦，你还真拽起來了么。”柳清河问柳清清“丫，他有沒有欺负你？”

“有用，特别有用。”向天亮“但是，什么用您别问，老爷，我知您老人家正在写一本书，写一本关于清河市戏曲界的书，清河市戏曲界这些年的人资料您这里都有，我借用一下，一个星期以后还给您。”

“丫，你就是嘴。”

“我看他会欺负你。”

“还有…孩他妈，您老人家不是有个大胖外孙么。”

“哼，你害了我家丫了。”

一路上又是说笑，又是胡闹，不知不觉就到了清河市。

向天亮说“您老人家有完沒完啊，我是來办事的，不是來听你数落的。”

“沒问題，但是你可别给我搞丢了。”柳清河当然快“说到清河市戏曲界，别的我不敢保证，那些相对比较有名的人，我这里应该都能找到。”

“真的，我欺负他还來不及呢。”

“还有吗？”

向天亮问“老爷，您的书里大概有多少人啊？”

“大老婆，大家，女王，王中王。”

李亚娟思忖着说“清清，你不要生气呀，以我看那，于飞龙到是很象那个龙大的，据刘五的日记里所说，这个龙大是能人，份，上写红字，财大又气，事有人扛，证明他的公开份，应该是个吃公家饭的，事有人扛，说明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你想想，于飞龙是不是相当符合？要知，于飞龙当时的靠山，正是清河市公安局局长谢自横。”

“就只是吗？”

“傻丫，你还帮着他说话。”

陈兰对向天亮说“这样吧，你们明天去清河市，不妨顺便关注一下于飞龙嘛。”

“爸，你说呢？”

车都有晃，副驾座上的柳清清笑说，亚娟，你怎么不会开车了。

第二天，向天亮早早的直奔清河市而去。

“不多，不多。”向天亮实话实说“就三五十个而已，不算多吧。”

“，。”

“哼，这还差不多。”

柳清清走过來，把柳清河拉到沙上坐下“爸，你又不是不知他的德，就不要难为他了。”

向天亮连声说，虎和狼窝，都一样，都一样，你们都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货，夏柳和方妮也向这方面靠拢了。

柳清河瞅了瞅一溜的女人，老脸怪异地笑着，把向天亮拽到边上，低声地问：“你小说句实话，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又哼了一声，柳清河问“天亮，你跟我要清河市戏曲界的资料有什么用啊？”

“还有吗？”

…

向天亮无奈地笑，我是昨晚在虎，今早又陷狼窝啊。

”

柳清清呆了呆“还别说，亚娟你这么一分析，我还真觉得于飞龙有象那个龙大了。”

第一站是柳家，因为先接到了向天亮的电话，柳清清的父亲柳清河已在家等着了。

“他敢。”

李亚娟、夏柳和方妮一齐，李亚娟说“柳叔您放心，天亮的表现比以前好多了。”

“臭小，你把我家丫当什么了。”

见到柳清河，向天亮很是恭敬“柳老师，您老人家杠杠的嘛。”

运动总是会产生量，向天亮坐在后排中间，左边的夏柳和右边的方妮都是喜运动的货，向天亮只有被折腾的份。

不过，车上不只是向天亮与柳清清和李亚娟三人，还有夏柳和方妮，方妮这些天沒去电视台上班，正在家休假，夏柳作为国泰集团公司的副总，跟着向天亮的借是去国泰集团公司驻清河办事检查工作。

“嘻嘻，真的。”柳清清笑着说“真的，我们很多人团结起來，他不敢欺负我，这不，象四个人跟着他，他想坏事也不了。”

柳清河笑：“就他的德，门带着一串女人，我能难为得他了吗。”

“是么，真是这样的吗？”柳清河问李亚娟、夏柳和方妮。

李亚娟也笑，后面这么折腾，我手里的方向盘不听使唤，车不开到沟里就算不错了。

柳清清说，天亮，凭啥兰碧巧刘鹂**她们是虎，而我们只是狼窝呢？

桑塔纳轿车里挤得满满的，不用开空调，五个人呼的气就能抵御车外漏來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