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品辉说“可是据我所知，市党校的学习，今年已经沒有计划了，而且他主着市党校，他会不会起疑心呢。”

向天亮噢了一声“他在瞒着你，象瞒着成达明一样，难，他不信任你了？”

陈品辉摇着说“不知，大概是我和他的六年之约快到了吧。”

陈品辉说“对，现在想起來，从那以后，他确实对三元贸易公司开始兴趣了。”

陈品辉说“六年前，我还只有二十岁，中专刚毕业，他挑中我当他秘书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的，因为当时我很可能被派到下面乡镇去工作，我喜去下面乡镇去工作，他对我说，跟他六年直到我年满二十六周岁，也就是今年年底。”

陈品辉说“我想起來了，有一次谈话时，李省长曾说过，国泰集团公司很大，应该支持其他公司也大，比方说三元贸易公司，以营造一个良好的竞争环境。”

向天亮问“李省长是在暗示，要肖剑支持三元贸易公司吗？”

向天亮：“不过，起因应该很复杂，肖剑作风一贯严谨，他和三元贸易公司走到一起，一定有一个特别的契机，不然的话，象他那样的人，是很难被三元贸易公司拖下的。”

私下过，成达明区长认为，他是被三元贸易公司拖下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

向天亮又问“那么，他和三元贸易公司的來往，你到底知多少？”

陈品辉：“今年年初他还主动提起过，他同意了，所以我想，正是因为我要离开了，他才不让我知他与三元贸易公司的真正关系。”

陈品辉：“是的，年初就被列了，而且还是他亲自办的。”

“这，就是你说的考验吗？”

向天亮指着小南河对面的小洋楼“品辉，这事说难不难，说难也难，我要你在去市党校学习之前，想办法对那座小洋楼行无人摄像监控，时间是每天中午十二到下午五，你不能让肖剑察觉，你也可以看录像，但是，你要将录像完整地给我。”

向天亮“但是，肖剑不这样认为。”

向天亮：“他同意你在年底离开吗？”

向天亮又问“那么，你应该被列了市委组织后备名单？”

“呵呵，这可由不了他。”向天亮笑着说“别忘了余胜同志是市委副书记兼市党校校长，他主党群工作，我可以让他一个临时安排，从现在开始到节前夕，差不多是半年么，我想等你从市党校來，东郊那块土地早已变成一个工业区了。”

向天亮笑：“这就好办了，把你安排到市党校去学习半年，而且是全封闭的，这样一來，你就可以摆脱他了。”

陈品辉说“我认为不是，谈话是很随便的，我认为李省长提到三元贸易公司，不过是举例而已。”

陈品辉说“除了知他在帮三元贸易公司，其他的我都不知。”

“我相信你，我听你的安排。”顿了顿，陈品辉问“天亮，我需要些什么，或者说，我能为你些什么？”

向天亮好奇地问“什么六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