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嗯了一声“对啊，我去问问玉兰副书记，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么。”

许贤峰问“老黎，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吗？”

许贤峰听得直翘大拇指“老方，你老小，竟敢私查领导，你太了。”

“可是，我了解到的情况，恰恰与你说的相反。”方云青压低嗓音说“我过肖剑家的书房，在他的书桌上上，压着一张通讯录，上面有三个固定电话号码和四个手机号码，经查证都是李省长和他秘书的，后來，我又在肖剑的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上，发现在最近两周内，他与李省长的通话次数不少于六次，总通话时长超过一个小时，最长的一次有三十五分钟之多，还有，我以市保密委员会成员的份，市机要通讯室查过肖剑的电话记录，在近一个月的时间内，他与李省长通话九次，与李省长的秘书通话十七次…”

黎明指了指向天亮：“要搞清这些问題，天亮上就可以办到。”

许贤峰笑：“别人是有便是娘，不得有大可抱呢，也只有你，李省长调來东江省两年了，你都不去抱一下他的大，多好的政治人脉，让你给白白浪费了。”

向天亮皱着眉说“这样一來，情况就复杂了，你们说，肖剑是敌还是友？”

黎明着微笑“省委四？玉兰副书记不正在这里吗？”

“呵呵，这个连我自己都糊涂了。”向天亮苦笑着“当初我恩师易祥瑞曾说过，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去找李省长，但后來我成了玉兰副书记的人，又和老书记搭上了关系，所以，我一直沒有主动接李省长，李省长也一直沒有见我的意思。”

方云青笑：“我是个假警察，但虽然沒杀过猪，总见过猪和吃过猪吧。”

童一真思忖着说“我认为，老方的调查结果很重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捋清省委四之间的关系，以及老书记与他们的关系，然后才制订咱们对付肖剑的策略。”

许贤峰又是，又是摇“还真是的，肖剑脚踏两只船，这边连着老书记，算是咱们自己人，那边又连着李省长，好象又不是咱们自己人，真要是有什么冲突，咱们还不好收拾他呢。”

一直沒说话的黎明微笑着说“这就要看李省长是怎么看咱们的了。”

委领导有两位，负责党群工作的省委副书记玉兰和省委组织长韩成文，除非有特殊情况，他才会主动联系省委其他领导，否则他就是违规和越权。”

童一真：“还别说，盲人摸象，你老方在公安局坐了二十多年的办公室，竟坐成了神探，而且手不凡，调查的切非常独特，就凭那些通话记录，足以证明肖剑与李省长的关系非同一般，一个市委的组织长，直接与省长有那么多的联系，足以说明问題，足说明问題啊。”

童一真问：“天亮，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和李省长的关系很微妙，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