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什么都知。”顿了顿，陈瑞青继续“尽我死不承认，但向天亮很肯定，这也因为我一时兴起，卖文才，那四句诗把我给暴了，当然，我持不承认，他也沒再持追问我，我和他算是达成了默契，心照不宣吧。”

“我也有这样的后悔，比起老李，向天亮的腰板靠多了。”永卿也有些慨。

陈瑞青：“你与顾长继续來往，我也和向天亮建立关系，与此同时，咱们要继续支持老李的工作。”

永卿了“你说对了，我正在建立这条渠。”

“我这些天待在市里在什么了？”永卿问。

“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咱们共同退如何？”陈瑞青问。

“哈哈，难怪你老一都不焦急啊。”

陈瑞青也笑：“你少來这一，你以为我不知你这些天待在市里在什么吗。”

“你说，如何共同退。”

永卿说“不错，咱们这是三心二意，是有不地。”

陈瑞青说“老，我只有一个担心，咱们这样，有对不起老李吧。”

永卿：“事先说好的，我只负责雇人，老李负责后面的事，人家老李聪明得很，在市邮局租了一个邮箱，通过那个邮箱与那四个倒霉联系，而且，市邮局那个邮箱是以那四个倒霉租的，人不见面，查也查不到他上去。”

陈瑞青又笑了笑“这还能不知吗，你当滨海县委统战长的时候，和市委统战长顾鹿邑建立了厚的私人关系，顾长是谭俊市长的人，和陈兰书记关系也不错，与向天亮也很合得來，你这些天待在市里，就是想和顾长加关系，为你自己增加一政治保险。”

永卿瞥了陈瑞青一“你老陈也不是很焦急么。”

三思而后行，问題是已经发生的事了了吗？”

“不瞒你说，我一个上午都在茶楼与向天亮喝茶。”

陈瑞青叹了一声“老，你比我想到前面去了，真的，我现在很后悔，我当初就应该主动向向天亮那边靠拢。”

“这个你放心，幸亏我多留了个心。”永卿笑着说“旧自來塔那四个倒霉，并不是我直接面雇的，我和他们本沒见过面，而真正雇他们的人，也并不是与我公开有來往的朋友，只是我以前对他有恩，他愿意帮我一把，他面雇了那四个倒霉后，第二天就国了，即使查起來，人找不到也沒用嘛。”

永卿笑：“其实，老李他比我更加狡猾。”

陈瑞青：“这些天，你往市委统战长顾鹿邑家跑了几趟啊？”

永卿笑：“我说老陈，你这可是脚踩两只船哦。”

“对了，老李后來怎么理的呢？”陈瑞青问。

说归说，永卿心里却想，脚踩两只船，李云飞兴吗？向天亮愿意吗？

永卿哦了一声“这么说，他知那封挂号信是你寄的了？”

永卿怔：“你都知了？”

陈瑞青也笑了“老，你可真够狡猾的。”

“这样好，这样好，我举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