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

向天亮站起來告辞“很简单，你打我两拳，我还你两下，然后我再打你两拳，你们还我两下，这样才算扯平，呵呵…”

“我求之不得。”向天亮实话实说，心你还有拒绝的余地吗，你敢不答应，老让邵三河整得你小舅生不如死。

想了想，陈瑞青又说“天亮，离调整完成还要一个月的时间，这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向天亮：“两个态度，许西平给陈书记打电话之前和之后，许西平给陈书记打电话之前，我请示陈书记，怎么理你小舅的事，她说，副市长的小舅在副市长底下违法纪，传去影响不好，指示我从速但低调地理，不能影响到你的工作，许西平给陈书记打电话之后，陈书记对我说，你小舅的事先放一放，让我给市公安局长邵三河带话，让他往里查查，老陈，你听前后两态度的不同了吧。”

“哦，你什么意思？”

“好吧，我刚才答应过你的，我将无条件地兑现。”

“是啊，我跟你见面，是想放你小舅一，毕竟大场面上的事，不要牵涉到家人嘛。”

陈瑞青忙问“你快说，陈书记是怎么表态的？”

的，真的是这样的？”

向天亮摇着笑：“不行，不能讨价还价，我要向你老陈重申一遍，不是信不过你老陈，我是信不过李云飞和永卿。”

“我小舅的事，不是你授意市公安局的吗？”

“能不能让我小舅早來，让我也好向家里人待？”

“但是你要保证，我小舅在看守所期间不能受到欺负。”

“这是題外话，与咱们的买卖无关。”向天亮笑着说“老陈啊，有句古话说得好，來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已经两次主动发起挑衅，第一次针对罗正信，第二次针对我，所以，请你转告李云飞和永卿，我将在适当的时机，对你们行挑衅，请你们好应战准备。”

“还有什么？”

陈瑞青默然，放一放，往里查查，那不是要命吗。

“对不起，我以为省里调查组在调查你，你就來个围魏救赵，让邵三河把我小舅给抓了。”

向天亮说谎不脸红，呵呵笑：“老陈啊，你这就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我相信你在市公安局有人，你可以让你的人打听打听，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早就盯上了你小舅的棋牌室，而且早就派人打去了，你小舅的棋牌室被端是早晚的事。”

“天亮…”

“天亮，你说的左右为难，是指陈书记的态度吗？”

陈瑞青着“这我承认，我也听说了。”

沉默了好一会，陈瑞青说“天亮，你说的这笔买卖，我了。”

“这个你大可放心，他们不至于胆大到敢待一个副市长的小舅。”

向天亮笑：“真的还是不真的，只要知陈兰书记对你小舅这件事是怎么说的，你就知了。”

“老陈，这你就冤枉我了。”

“所以，你说我怎么办？”向天亮夸张地让自己的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