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各为其主，你懂的。”向天亮说。

“你少來这一，我不懂什么政治不政治的，我只要录音带。”

“即使我过张书记的家，你又怎么我对张书记和姚市长的谈话录了音？”

“坦白的说吧，我答应了姚市长，我必须到。”

“你那把戏，别人也许不知，我肖剑南能不知吗？”

邵三河急忙说“剑南，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好说啊。”

向天亮沉默了一会“肖剑南，用你的猪脑袋或是脚后跟认真地想一想，我在清河江里游了十几分钟，录音带它还能完好无损吗？”

向天亮不以为然“你不说，他们也猜得來是我。”

推开邵三河，肖剑南站了起來“向天亮，我如果记得沒错的话，你救过我两次，我欠你两条命，对不起，我儿还小，命是还不了了。”

“猜测毕竟是猜测，他们不会仅凭猜测就确定是你，他们拿你沒办法。”肖剑南。

“剑南，你…你这是什么？”邵三河慌忙冲到了肖剑南边。

“什么录音带？”

你的名字报告给张书记和姚市长，以后也不会。”

向天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邵三河问“三河兄，我会吗？”

“录音带毁了？”

“那我谢谢你了。”向天亮假惺惺地笑着。

“呵呵…狗日的，你太不懂政治了。”

肖剑南打穿了自己的手掌，鲜血顿时如箭而飞。

“关于张书记和姚市长谈话的录音带。”

“啪。”

“不用谢我。”肖剑南又是摆手，冷冷地说“你知我找你什么，不是听你说声谢谢，而是向你要一样东西。”

“你为什么一定要呢？”

向天亮淡淡地笑着，一动不动。

凄然地一笑，肖剑南将枪对准了自己的左掌，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他妈的，要不是你带人追我，录音带也不会被毁。”

“噢，为了承诺？”

“你不相信？”

“你真确认我过张书记的家？”

“什么东西？”

“这还用我解释吗？”

不料，肖剑南本不信“还是那句话，你那把戏，别人也许不知，我肖剑南能不知吗？”

了几烟，肖剑南又盯着向天亮的脸“我必须拿到录音带。”

向天亮还是无动于衷“兄弟之间，不需要什么回报。”

“嗯，我懂了。”肖剑南着，脸变得铁青铁青的，伸手缓缓地拿起茶桌上的手枪，咔嚓一声上了火。

“录音带。”

邵三河憨憨地一笑“说句实话，我看很有可能。”

肖剑南沉默了。

“不相信。”

向天亮顿时为之气结，心里大骂邵三河的十八代祖宗，你开玩笑也得找个好时候啊。

“这你不用。”

向天亮摊了摊双手，无奈地苦笑起來“这我就沒办法了，老话说，黄河都洗不清，他妈的，我了清河江都洗不清，你看着办，咋咋的。”

许久，肖剑南才开问“天亮，一面都不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