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來的时候，就关在我隔的笼里，我醒來不久，她被带到别的地方去了。”

向天亮嚷：“老肖，你怎么把他给打死了？”

向天亮“我想…邱立留下的款，方玮应该是知的，我们要找到她。”

向天亮了个请的手势。

向天亮：“方玮在哪里？”

“至少过了半天，等我醒來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笼里了，我知，陈青龙是想折磨我羞辱我，不然的话，我的小命早就沒了…”

“从哪里起？”肖剑南问。

向天亮又：“老肖，就在你失踪的第二天早上，郭启军局长受到了袭击？”

“三个，四年里派过三个。”肖剑南伸三个手指，一脸的黯然“可识，都被陈青龙识破了，三个好兄弟啊，他们虽然不是警察，但也曾经是个军人，都是英雄那。”

“现在你是指挥，我和三河老弟都是你的人，暂时都不是警察。”

向天亮：“余中豪在你家的客厅地板下，搜了三个银行存折。”

“不知，只知他们都叫他先生。”

门边的邵三河发了信号。

“你可是警察，警察能随便杀人吗？”

“废话，这几天憋死老了，今天老要大开杀戒。”

“但是什么？”

“这次你小救了我，我就给你个面了。”肖剑南笑。

“于是，我值夜班的时候，去了趟医院，方玮当时在睡觉，我沒敢打搅，第二天也就是五月二十九早晨，我提前下班又去了医院，恰好方玮醒了，傻乎乎的喊着要喝，我顺手拿起瓶，倒了一杯给她，她傻呵呵的喝了几，又要我喝，我不喝她就闹，沒办法，为了哄她，我也喝了几…得，我就这么着，茶里早被下了药，我着了了。”

“沒事，我和三河兄正好赶到，算是救了他的命，但是。”

行，我沒敢告诉任何人，包括郭启军局长和你向天亮老弟。”

向天亮看着肖剑南“所以，你把他们从陈青龙那里拿到的钱，偷偷的存了起來，以后方便的时候，给他们的家人？”

“都死了。”

“正是这样。”向天亮站起來，走到那个躺着的家伙旁，用力的踢了一脚“老肖，这家伙是谁啊？”

“那还得从五月二十八号说起，那天我开车去上班，正巧碰到方玮从神病院跑來，就那么撞上了，我当然要把她送到医院去，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昏迷中的方玮突然说了一句，‘老邱，不能把钱给陈青龙’。”

稍停了一下，肖剑南：

肖剑南带，三个人离开了密室，來到那个先生的办公室里。

“嘘…”

听完肖剑南的叙述，向天亮眉一皱，陷了沉思之中。

“当时我沒在意，但在上班的时候，我想起侦破三一八纵火谋杀案的时候，邱立留下款一直下落不明，方玮的话，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呢？”

“你行吗？”

肖剑南向邵三河要了把枪，走过來：“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但听音，一定是中市那边的人，整天疯疯颠颠的。”

向天亮乐了“留活么，浪费粮啊。”

肖剑南了“三位兄弟都沒有固定的工作，家里条件也不好，我对不起他们啊。”

有人來了。

向天亮乐着问：“你听我的指挥？”

向天亮蹲下來，翻过先生的脸瞅了瞅，不是认识的人，他松了一气：“哪來的丑八怪，跑到清河來兴风作狼來了。”

“哦？他就是先生？”

“这人渣留着有什么用，他妈的，这几天他快把我折磨疯了。”

“不用留活吧？”

“沒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说五月二十九号的事吧。”

“对，你是怎么知的？”

向天亮想了想：“擒贼先擒王，咱们就先冲着陈青龙下手，他的卧室里也有密室，我估计方玮应该关在那里，既杀人又救人，一举两得。”

说着，肖剑南就给了先生一枪。

“啊，他沒事吧？”

“哎，想什么那？”肖剑南问。

三个人六把枪，齐刷刷的对准门。

“都死了？”

“但是，我们在凶手的车上，找到了你的佩枪。”

想了想，向天亮：“老肖，你派过卧底吧？”

肖剑南噢了一声“他妈的，我明白了，难怪老妖怪说，过几天你肖剑南就不再是警察，而是走私集团的成员了，原來，他们是在编织一张网，要陷害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