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帮我？”

“我看你就是沒活來，连鬼都怕的人，不拿着枪保卫老百姓。”向天亮大声说。

余中豪摇摇，苦笑着说：“难怪你小不愿意当警察啊，你现在要是在局里，多也就是个副科级，现在倒好，一个临时工，哄哄，架十足，连我这个副级都要听你的，你他妈的啊。”

余中豪：“天亮，你还真别说，我在三一八纵火谋杀案的结案过程中，确实犯了个错误，为了追查邱立留下的款，我几乎把邱立的亲朋好友查了个底朝天，也查过方玮的社会关系，唯独忽略了这个方家大院。”

“向天亮，你当我是什么人那。”

“呵呵，说句不敬的话啊，我现在是警察他爹。”

黑暗中走來一个人，近前一看，原來是余中豪。

向天亮笑问：“邵三河同志，你听谁的指挥？”

向天亮笑着说：“三河兄你有所不知，市公局里龙争虎斗，勾心斗角，现在可以说有四个大派，谁的事谁，别人不能手，也不敢手，郭启军的事，谢自横和余中豪，还有那个副局长刘其明，都只能在一边看着，郭启军被刺案，肯定被郭启军的人接了，你问余中豪，还不如问路边的石。”

余中豪背着一个很大的帆布包，连人带包，钻了车后座。

邵三河一楞“我在南疆前线打了五年的仗，杀了六十多个敌人啊，死都死过三回了，我还沒活个人样來吗？”

忽然，余中豪喊：“停车。”

余中豪“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大一场喽。”

在一个两条公路的叉，向天亮停下车來，探窗外，一手指伸到嘴边，一吐气，向着夜空发了尖细的哨声。

邵三河直着脖嚷起來“我也想过那坎，可我就是过不去啊。”

余中豪问：“你认为今晚会有收获？”

“呵呵，你少噜嗦，今晚得听我的指挥。”

邵三河噢了一下，不敢再吭声了。

向天亮得意：“怎么样，怎么样，二比一，你余中豪要是不服，就给我回家陪老婆去。”

“直觉告诉我，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现金，要想藏在市区，几乎是不可能的，邱立家够大的吧，你们的人至少挖了三四遍，只不过才找到几百万，所以我敢断定，邱立把钱藏在了郊外，而这个方家大院，应该是藏钱的最佳地。”

向天亮了“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你是落下心病了。”

“沒错，那辆垃圾车的右把手，是一钢，那帮家伙在制作成火箭筒的时候，肯定非常匆忙，上面有一行字只刮去了一半，留下了方家某某锻造厂的字样，后來，我通过朋友，了解到方玮继承了方家大院后，我就联想起來了，那帮刺杀郭启军的家伙，可能也在寻找款，而且可能已经占领了方家大院。”

“呸，你还当官当瘾來了，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余中豪：“你小，门儿清嘛。”

“呸。”

“今晚，今晚我帮你过去，怎么样？”

方家镇到了。

余中豪微微一笑“你的这个直觉，是从郭局长被刺事件中得來的吧？”

别克车又跑了起來。

“是啊，十七岁那年，我中还沒念完，我父亲就找到他在队时的老团长，把我送去当兵，临走时在我上狠狠踢了一脚，声骂，你小要不混个人样來，就别回我邵家的门，就这样，我在队里待了十二年。”

向天亮：“你不是怕鬼吗？你怕什么，咱们今晚就去找什么。”

來？”

“好，我跟你去。”

别克车又开动了。

“呵呵，清河市公安局大楼，我看要开四扇大门，省得你们四派走一个门打起來。”

邵三河问：“余局，郭局被刺案的调查有什么展吗？”

“天亮，过了前面那座桥，离方家村就只有三里地了，离方家大院也不过六七里，我们应该步行过去。”

向天亮刹住了车。

“报告，我听特别调查员的。”邵三河朗声。

向天亮问：“三河兄，那你活个人样來了吗？”

夜，雾气重重。

向天亮笑：“你要是怕了，可以掉回去。”

“向天亮，你小也有向我求援的时候啊。”

“中豪，你不必自责，破案时有盲区是经常的，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余中豪一楞，上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