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学乖了，乖乖在离山寨几公里外的地方上初中，放学就回家和那个老学习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别的同学上学的时候都盼着放假，他不得一整天都在学校上课，这样就不用面对那个怪老了。

从小就听无数的人给自己讲曾爷爷的英雄事迹，听他的名人名言，他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神，我们能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还有我们共同的事业。”

话音刚落，老就倒在一旁的躺椅上睡着了，手里的酒瓶还攥得的，拿都拿不下来。

刚去那会儿，他曾经不止一次偷偷跑山寨到镇上哭着给妈妈打电话说他要回去，但是每一次都被独居在山寨里的爷爷的老战友给拎回家关禁闭，一关就是一天。

刷刷刷连翻几页，每一页的内容都让他瞪大了睛不敢相信，于是他赶忙翻到扉页想看看书的主人是谁。

本来他以为老又在犯神经，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他傻了。

本上满篇满篇的鬼画符他看不懂，但是鬼画符旁边的那些纹他认得，这些鬼画符他也见过一些，在他还在南海岛上的时候。

老醉惺忪的看着孙凭，说话的时候都大了：“臭小不相信…今天让你开开…如果不是…才不会…呢。”

然后孙凭就站那盯着那条一直在半空中扭动的“蛇”看了一下午，直到它慢慢消失，连上学都忘了，结果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被罚了站。

等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看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才下课，孙凭拿自己的本一笔一划的开始抄写李青本上的内容。

从那以后，老总是想方设法的一些自认为有趣的东西来让孙凭提起学本领的兴趣，不过收效甚微，但至少他真心开始学了。

孙凭盯着这个名字看了足足有四五分钟，都快把它盯穿了，才像回过神来一般仔细的翻看着本上的内容。

07级汉语言文学一班，李青。

直到有一天，怪老不知从哪里来一瓶法国红酒，一边像喝白开一样猛红酒一边在纸上画着什么，等画完了，把嘴里的红酒“噗——”的一下全在了画画的纸上，看的孙凭一愣一愣的。

对于孙凭来讲，在南海岛上呆的那五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生活，枯燥无聊到让他每天都在诅咒自家爷爷中度过。

怪老呢？整天神神叨叨的研究着远古神话，没事就给他输各神仙的各事迹，早就不相信有妖鬼怪存在的他学会了在老念叨的时候神游天外，还一副洗耳恭听的样，为他后来上课一直走神老师还以为他认真听课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了红酒的画突然冒紫红的雾气，形成了一条细长的像蛇一样的形状，在画的上方扭来扭曲，觉像是活的一样。

“啊？龙爷爷你说啥？”

“我说！小孩要听话！我们老家伙什么没见过，都是…真的！”

翻开的线装本，孙凭把它拿来，也没在意，然后把书包屉，等他睛扫到本上的内容时，他差手一抖把本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