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然愣住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比薄黎先遇见南宛，谁料到薄黎比他早了两年认识南宛。

记忆苏醒的南宛应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姜斐然掩住嘴咳嗽一声“阿宛，你在想薄黎。”

她只是想到了薄黎罢了，她笑了吗？

南宛诧异地转看了他一“我没笑。”

震惊之余，他再次咳嗽起来，这一次，咳得整张脸都红掉了。

也可以说，那一年谁救赎了杀了人的南宛，南宛就喜谁。

“你不是不知，我经历过这境况。”南宛笑一笑，并没有告诉他她十四岁的时候曾经杀过人。

“是的，车里并不安全，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比较好的落脚，用两个人，杀光他们个人，乃至更多的人，并且要安全躲到有人来支援。”

所以她应该，应该独立，应该冷静。

“也许这是好事。”姜斐然里一愁“但也许这是坏事。”

“以前的你，不会杀人。”

但是同时，姜斐然也注意到一个疑“阿宛，你好像变了。”

她否认。

南宛叹了一气“我现在的整个人生，都是阿黎给我的。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那这个就是答案。”

“所以他们那边也会派人支援？”南宛接话“既然如此，我们必须要打一仗，车里并不是我们很好的躲避。”

“姜斐然。”南宛微微拧起了眉“现在不适合谈这个。”

这个时候，她回想起之前在加拿大被追杀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面对杀戮和鲜血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恐惧，她对于这残忍的一切接受得无比顺畅和自然。

姜斐然说话的同时掏手机快速发了一条求援简讯。

姜斐然刚才还很担心遇到这真刀真枪的杀戮，阿宛会不会害怕，可是见到她比他还冷静地分析他们所的困境，他心里其实很惊讶。

她的骨里其实很血。

“姜斐然，我年前就认识阿黎了。”

有时候情很奇怪，当初薄黎在西庄用自己的名声成全了南宛的一生之后南宛就记住了这个穿着白衬衣笑得腹黑又张扬的少年，所以第二年她在西庄初见姜斐然的时候就误以为他就是那个白衬衣少年，所以模糊而朦胧的慕了两年，直到七年后在闵安再次见到薄黎，她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喜姜斐然，原来她的是薄黎。

“没有。”南宛瞧见了他面上的悲哀情绪，她握了方向盘“姜斐然，我从来没觉得只要薄黎在，他就能保护我，你别忘记，你也保护过我很多次。”

她心里一“你别多想，姜斐然。”

“姜斐然，你没事吧？”南宛担心他的“再撑一段时间。”

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前面有一个三叉路，中间那条路是一条掩映在树林里的小，左右两条都是白的公路。

姜斐然咳嗽的越来越重，渐渐地，息声有些重了。

这是姜斐然心里永远的痛，他过不去这坎。

“不是好事还是坏事，都必须要过去。”

“哪里变了？”

南宛苦笑，最了解她的人果然还是薄黎，薄黎知她习惯双手沾满鲜血，他并不介意把她变得和他一样，因为这样他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薄黎会更加心安理得和她在一起。

他垂下睛，满脸落寂“我知，你在想他，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他在，就会保护你？”

抬起来，她发现后面的车跟上来了，她连忙加了速往前开。

“他们那两辆车里大概有个人。”他简单的推测“但是很显然，他们这次既然手了就一定不会败兴而归，如果他们这次失败了，会引起我和薄黎的反扑，所以他们也清楚形势，了你死我活的决心。”

“那么阿宛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笑了，阿宛，你在笑什么？”姜斐然看着她嘴边扯开的淡淡笑意，神黯然“你在想念谁？”

“但是你喜他，阿宛。”

南宛侧一看，看到他面苍白起来。

他很执意，南宛看着他漆黑的睛，那睛里像缠绕了邃的雾气，在空旷的原野里一直飘，越飘越远，最后整个眸都变得空旷而悲寂。

对薄黎而言，守护过一个净如天使般的阿宛就够了。

两个人冷静分析下的状况和应对措施，对视了一，自无形中透一默契。

“往哪里走？”南宛问。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也问过你，为什么，可我一直都没有得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