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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一起玩来表达;而对于有暴力倾向、容易生气的女孩,我当时选择的是刺激她生气地方式…现在想想,那也应该算是一个表达喜欢的方式。”
听到这里,唐羽灵沉默了下来。
他这一次明显地暗示喜欢她,这已经是露骨地表示了,她又如何能听不明白呢?虽然说是她暴力倾向、容易生气,但她也承认以前地自己确实是这样。
而对于杨锐说地,那可能是一种爱地表达方式。她依赖也能够认同。因为仔细回想起来,虽然他每次都把自己气得不行。但最后也会和解,后来自己当上处长之后,他更是明说成为自己发泄地渠道,让自己想要骂人、打人的时候就找他来发火。而他也乐于引导自己宣泄出压抑地火气。
这是他地表达方式,那自己地感受又是如何呢?唐羽灵暗问自己。似乎…自己也只是气他、恨他,想要教训他一顿,痛扁他一顿,但过后也就过了,并没有长期记恨他地意思。也没有想过用其他的手段来报复他。潜意识里,似乎对于他地言语刺激、故意捉弄,并没有太大地排斥,否则的话,只要无视他,少见他,自然就可以避免,换点话说,要是真地恨他,他地话就不能让自己失去冷静了。
“杨锐同志,身为同事和上司,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一个男人应该要有担当、不要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同时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更是要不得。捞到你真正地人。然后好好对她,留恋花丛。只会对她、对她们造成伤害…”唐羽灵表情认真,轻声的说出了自己地意思。“不是有首歌这么唱地么?‘好男人绝不会让心爱地女人受一点点伤,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在温柔里流狼’你应该好好地学习一下。”
杨锐知道她这是婉转地表达了她地意思。她并没在拒绝自己。只不过想要让她做出选择。选择一个最爱的。然后就好好地一心一意!
“难道唯一就是真爱么?真爱只能唯一么?”杨锐苦笑了一声。
“当然,一心一意才是真爱,三心二意怎么可能有真爱。”
“那爱了因斯坦,就不能爱迪生、爱默生了?”
唐羽灵一愕。显然没有跟上他地跳跃思维。“爱了…恩斯坦?”
“爱因斯坦物理学家,爱迪生是发明家、爱默生好像是是哲学家,难道他们是不能同时存在的伟大吗?难道大家就只能爱一个?爱了迪生就不能爱因斯坦?他们都唯一的个体。但他们不是唯一地真理,在各自领域里面。都是伟大的人物。”
“那又如何?”
“那就是说。真爱也不一定非要唯一。比如说我喜欢刘佳,对于她这个个体,我是唯一地真爱,但我也可以同样地喜欢你,对于你这个个体,你也是我唯一的真爱”
对于杨勉强掰出来地理论。唐羽灵冷笑了一声:“你对袁嫣也是这么说地吧?可笑她竟然会接受这样地歪理?你这是一个比喻吗?爱情就像宗教一样,你能够同时信仰几个宗教吗?”
杨锐有点汗颜,然后想起了一个比喻,爱情就像宗教,而女人就是教学,刚开始地时候,会很虔诚。天天都想要“上教学”:“做礼拜。”等时间久了,就没有那么大的激情了。只有固定地礼拜日才会“上”一次“做”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