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爸的意思是要去的，年前你几个姑姑说不到一起过年了，嫌折腾，你爸可是反对得最激烈的。”

只是帮他脱了，留下一条内，上却穿着羊衫，看着有些不不类，不由得觉得好笑。几天下来，情郎胖了一圈，凌白冰了他略有些发圆的脸，拉过枕，关了灯，靠着李思平的睡下了。

母女俩又闲话了一会儿家常，凌白冰端着母亲好的醒酒汤回了西屋，看见李思平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自己先换了睡衣，这才给他脱衣服。李思平醉的很死，沉沉的，凌白冰本抬不动，无奈之下。

凌家大哥这些年倒腾海鲜发了家，也早已搬了城里住楼，这里实际上只有凌家大伯自己住。这是凌家六个兄弟妹共同长大的地方，曾经也是家的所在，只是如今老人不在了，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觉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鞭炮声劈里啪啦的在远响了起来，凌白冰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了一阵更加清晰的鞭炮声。

言逆耳、苦婆心，再加一温柔似罢了！”想起那天早上偷听到的父母间的情事，凌白冰不由得抿嘴一笑，说：“那天早上我都听见了，我算是知了。

凌母把桌了，看着女儿折起桌，解释：“年年去你大伯家吃，这一大家，也不少钱，收份钱吧，显得没情分。可你说不收吧，年年白吃白喝，你大伯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大伯不说啥，保不准别人不说啥…”

“别闹…爸妈都起了…让他们听见…”凌白冰四躲着情郎的手，笑得停不下来：“我脱了你的才发现…脱上衣好难…只好那么着了…哈哈…”两人笑着闹了一会儿，知凌父凌母都起床了，也不再赖着，赶起床，开始忙活贴联，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凌白冰知母亲说的是客观事实，几个姑姑家住的分散，来一趟很麻烦，自己家里没车的话，来回坐车都是个问题，每年聚在一起吃饭时，拥挤的样还历历在目，但在她看来。

“什么声音！”李思平“蹭”的一下从床上到了地上，拉开门就要冲去，待看到窗外的景象，这才舒了气：“怎么大早上放鞭炮？”

“那你倒是给我留条啊！这样上下也搭，光穿一件羊衫，这算怎么回事儿！”李思平搂住穿着睡衣的年轻少妇上下其手，惩罚她的错误举动。

经她一提醒，李思平才发现自己光着，上却穿了件羊衫，赶忙跑回被窝，问：“你给我脱得？怎么脱成这样了？”“好意思说呢！喝的那么多，睡的死死地，我本抬不动你！”

凌家大伯家的房很大，东西六间砖瓦房，每两间开一扇门，东门是凌家大伯两住的，中门则是凌家大哥住的，西门则一直空着，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人住。

“钱财其实还在其次，每次一大家四十多人，吃吃喝喝的，一吃就是一天，光饭就够受了，谁家里有那么多锅！”

虽然猜到了女儿可能听了自己的墙角，但这么当面说来，可是她没想过的。母女俩笑闹了一会儿，凌白冰打了个哈欠，问：“妈，明天咱们还去我大伯家吃团圆饭吗？”

就肯定不会再到一起过年了，一想到一大家人再也聚不到一起了，凌白冰有些伤，凌母见状，宽：“都有这么一天的，以后都是独生女了，家越来越小，年味儿就越来越淡了…”

这样才是过年的味，才是儿时存在的过年的意义，只是自从爷爷去世以后，明显大家到一起过年的心气儿就不那么烈了。

您是怎么把我爸，这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的！”“一边儿去！跟你妈说话都没个正行！”凌母老脸一红。

凌家大伯家离得不远，也是在郊区，开车十分钟就到了，凌父在路上找了家副品商店，买了许多青菜类和酒饮料，了凌志车满满的一后备箱。

“年三十嘛，早上鞭炮放得越早越吉利，你没看天蒙蒙亮就有响动了…”凌白冰缩在被窝里招呼李思平：“快回来吧！你光着呢！”

三个房里都有独立的厨房，公用一个外面的旱厕，最开始之所以这么设计，就是老太爷给两个儿娶妻生用的，只不过小儿也就是凌白冰父亲息了，单位分了房，就没用上。

凌家多年的传统，是下午一起吃顿团圆饭，晚上则各回各家吃年夜饭，但自从家里老人去世后，这个传统开始受到质疑，已经连续好几年都聚不齐了，把晚上的年夜饭需要的材料准备好，四人带上给亲戚们准备的各礼，开着车发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大家，散开过年，怕是早晚的事儿了，过一两年，父母这辈人年岁再大一些，再也折腾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