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非要问一个答案，非要了解透彻事实，那是和自己过不去，可我们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我的梦想一一实现，只差最后这一但那真的重要吗，我有了自己生命的延续，有了最好的血脉寄托，那些虚无缥缈的男女，我开始看得很淡薄。”

我听完柳嫣的话，忽然觉得很好笑“柳女士赢过我吗？”

我没有说话，面无波澜注视她，她笑得耐人寻味说“我这一生，在男人的疆域中厮杀，没有输过，我不想回忆我曾为了今天的地位付过什么，又怎样苟延残屈居人下，但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过程又何必斤斤计较。我赢过的每一个人都会清楚印在脑海里，作为对我的鞭策，对我的奖赏，我累了乏了厌倦了，她们都成为促使我不甘放弃的化剂，而沈小正是这无数化剂中的一个。”

“沈筝。”柳嫣眯看着一架轰隆掠过的飞机“这两个字我至死都不会忘记，知为什么吗。”

我微笑说“柳女士称呼我名字就可以，我的名字你应该没有忘记。”

我说完这些后，便告诉庞赞我要去警局探听打一下，无论如何也要见祝臣舟一面，我不能接受这样分隔两地漫长等待的残酷岁月，我克制不住自己去担惊受怕，幻想猜测他在里面的艰难境，再有几天我势必会发疯。

“陈夫人记得我，我却忘记了，你已经不再是陈夫人，在陈夫人之后，你还有两重份，闵夫人及祝总儿母亲，所以现在我并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才算恰当而不失礼数。”

庞赞原本还打算阻拦我，但他见我态度决势在必行，也不好以下属份预我任何决定，他只好勉为其难叮嘱我一切小心，如果有需要，第一时间联系他来理。

“可我不觉得，事业不假，但情没有，只有适合与否。”我掸了掸自己衣领上的一丝褶皱和痕“何况柳女士认知内的输，并非我真的输了，罗瑾桥不是也没有和你走到最后吗，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男女，没有什么情可言，何必上升到那么伟大而圣洁的地步，我在罗瑾桥之后的每一个男人，都比他优秀几万倍，在局外人中，大约柳女士才是输得最凄惨的那一个，职场得意情场失意，却偏偏喜本末倒置。”

我盯着她看了良久“怎么会不记得，柳女士。”

她用指在红上抹了抹，她肤雪白，只是厚重脂粉下隐藏着一层密集而邃的皱纹，其实柳嫣保养非常好，对于四十多岁的年纪来说，她五官相当致，材也不算臃下垂，罗瑾桥三年前选择抛弃我跟她走其实不无理，一个是容貌靓丽年轻无依靠的孤儿，一个是外形挑风韵犹存的事业女人，对于一个野心的男人而言，选择后者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捷径。

我和庞赞别后，便立刻飞奔索大门，蔡安在我经过停车场时打来电话问我是否需要开车护送，我考虑到祝臣舟份隐晦，这件事又并不光彩，还是不便被太多不相的人知，我婉拒了蔡安，自己走到路准备拦租，就在我等车时，忽然从南向北的纵向长街驶来一辆红轿车，司机似乎是一名中年女士，着一副极其宽大的墨镜，看不真切她长相，她了两下车灯，我被那刺目白光狠狠一闪，我本能闭上睛，原以为那辆车会从我面前离开，没想到对方反而刹车停住，我将睛从手指间隙睁开一条，驾驶位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走下一名黑裙女，这名女来到我面前缓慢站定，上散发一郁而妖冶的香味，我打了个嚏后，将睛完全睁开，逆着烈焰般光去打量她的脸，她将墨镜摘下，那张我仅仅见过两三次却极其难以忘怀的面孔，我愣怔住，她笑着将墨镜勾在“怎么，陈夫人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

我角笑意僵住，盯着柳嫣一言不发，她用手抚了抚自己盘在脑后的波狼卷发，颇有意说“据我接圈所了解到的内消息，祝臣舟这一次凶多吉少，背后人要置他于死地，怪他太贪婪。不知弹穿颅那一瞬间，是什么觉，沈小的命可真够，闹得满城风雨的三个男人，一个死于非命，一个昏迷在重症监护室毫无意识，这一个又被困在警局，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被传即将秘密择日枪决。沈小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沾上你结局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吗。”

柳嫣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不过很快便消失，她冷笑一声说“祝总已经很久不到文和闵氏，沈小听说缘由了吗。”

她不置可否底满是笑意“没赢过吗，对我来说，情与事业，都有输赢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