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由的兄弟们。”乔尼对那些要回维尔萨的村民们说“带上你们可以带的东西，我们要发了。”

自由军在老兵的调度下排成了三个线列阵——反正对面没有骑兵，灵则独立散开，火力掩护。矮人和灵的矛盾可以追溯到…那是另外一个漫长的故事。总之，矮人们混在奥赛丁人的队伍里，圆盾挡在前，战斧收在侧，随时准备接战。

“这些人是艾尼迪亚人的军队，也是隶主的军队。”乔尼对这些灵手下们说“想想你们受过的苦，这些家伙打算让整个大陆都遭受同样的命运。或许你们认为这是人类的私事，但我可以保证，一旦他们占领了整个大陆，你们的密林也阻挡不了他们攻的步伐。”

灵们都或多或少地听说过那庞大的移动堡垒，也听乔尼说过那堡垒小型化的可能。灵的丛林战确实犀利，但箭矢在森林里也无法穿透那些固的木板甚至是铁板。

这个不能信地图。

“好吧，已经有人了他的选择。”乔尼重新看向那群村民“现在，想要回维尔萨的人，站来吧。”

“执弩，列阵”乔尼命令“两列队长负责指挥”

十四个老兵中的一个。他领命，走上前去，揽着威廉的肩膀，带他下去了。

这次人倒是不少。有一半人果断或是犹豫着站起来，来到乔尼指定的地站好。他们的目光中有不舍，但他们的动作中却没有回的意思。

“现在，你们待在这里，不准走动。如果还想活着抵达帝国的控制区域，那最好趴下，不要抬。”乔尼踩着那两鼓动着人们帮艾尼迪亚人杀死这些自由军的村民——或者说细也行——的尸，手中的剑还淌着鲜血“我和我的人会去解决一些小麻烦，也好为你们打通一条通。都听明白了吗？”

虽然一直在赶路，但自由军的训练一天也没有松懈。加上分列第次击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战术，所以乔尼本就不用心。

难民们有些慌，但被乔尼镇压了下去。虽然兰斯洛特对于斩杀两名闹得最凶的家伙有些不适，但不得不说，这很有效。

最终，当跪着的人里面再也没了动静，乔尼对那些想要回故国的村民说：“你们跟着我的队伍，我们办完事后会送你们回去。”然后对那些依旧跪着的，打算投奔他们艾尼迪亚主人——或者兄弟，照教义上的说法——的人说：“你们现在可以走了，朝着城堡的方向，别走错路，明白吗？”

乔尼要的，当然不是护送难民返乡。这在过去是比赚钱的好买卖，但现在他们并没有买家。而自由军奉行的也不是什么周到的一条龙服务——他们又不欠维尔萨人什么。

从乔尼搞到的地图上看，这里的城堡是萨基尔堡，下辖四个村庄，有大有小，占地…

因为对艾尼迪亚人的军制并不了解，所以乔尼无法判断这支军队的质。远方的敌人服饰统一，但似乎并没有装备金属的铠甲，至少罩袍外面是这样的没错。在那支军队里，有一半人装备着长枪，大约有两人多；还有一分持着盾牌，应该是剑盾步兵。剩下的不超过三十个士兵握着弩机，站在剑盾手的后。只有偶尔的武才能让自由军的灵斥候发现他们的份。

下一站，另一个村庄。

第二个村庄很轻松地拿下了，有三分之一的村民要回维尔萨，一个想加自由军的都没有，想来那些有勇气的男人已经成为了挂在村的那十一尸中的一员了。然后是第三座，第四座…萨基尔堡的守军数量得以扩大，容纳的村民也越来越多。乔尼的自由军在四个村庄里一招揽了五个愿意跟着他们的年轻人，三个是兄弟，一个是孤儿，还有一个就是威廉。他们的队伍后面跟着浩浩两百多人的难民队伍，拖家带，拿满了可以携带的资——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两百对两百，这是自由军遭遇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战斗。奥赛丁战士们都很兴奋，矮人战士在人类背后站着，看起来也很兴奋。倒是灵们有些别样的情绪。一些灵握着手中的弓箭，眉皱。

他挥一挥手，那些人便飞快地跑了。

奥赛丁战士人人都带着一柄弩。这是他们自购的装备——这为乔尼省了不少钱。一百九十二柄弩机排开，个个上满了弦，随时准备击发。这一幕让对面的艾尼迪亚军队迟疑不前。他们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攻，他们等待着长官的命令。

村民们齐齐站定，趴下，无声地回答了乔尼的提问。

艾尼迪亚人的军队。

于是他们定了起来，隐隐然怀着一些保卫家园的情。

然后，在乔尼打算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时，他们的后现了一支军队，一支有两百多人规模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