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心说：就算没这回事，她这辈要嫁人也是个难题。

她烧那一把婚书，只是一个警告，让尹邓氏知她不好惹，她若识相些。早早来她面前请罪。她若不识相要跟她死磕。她不介意奉陪到底。

“那倒不是，”夏江连忙替刘昙辩解“王爷闲暇时，也有带我去散心，只是一路坐在车上，到哪里都要清场，实在憋闷没趣。”

回到小少爷的院里，白冉将事先抄好的《三字经》拿来，放在桌上，又准备好笔墨纸砚，他听说那小丫鬟认得几个

他没敢忘记余舒的嘱咐，要他从这个月起，教她边的一个丫鬟识字。

余舒有些不能对旁人讲的糟心事，倒能说给她听，就比如前阵尹邓氏寻她晦气，设计败坏她名声，把她关到房里烧地龙，她脱衣丢丑之事。

“你忍一忍吧，习惯就好。你现在的日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又不是没跟我吃过苦，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简直是上辈修来的福气。”

下午，太还没落山，百川书院就放学了，余小修去了贺芳芝的医馆学徒，白冉则独自回到府里。

余舒顿时了然，找着夏江活泼动的，如今过上循规蹈矩的生活，的确不能适应。

“就该如此，”夏江拍掌叫好，好歹是解了气。瞅见余舒中寒光，顿时想到一句俗语——恶人自有恶人磨。

赏饮酒，两人互诉心事，得知刘昙中午不回来，余舒留下用了午膳，席间难免多饮几杯稠酒，醉了后，就在夏江歇了个午觉，到下午醒来，了一碗敬王府特制的醒酒汤，才在人王妃的依依不舍中，兴尽而归。

“我饶不了她，”余舒就将自己公报私仇的事告诉了她。“不等到她上门给我赔不是。往后她家儿女就别想要婚嫁。”

***

余舒纵有法带她去玩个开心，却不会怂恿她，毕竟她份不同了，贵为王妃，哪能随意妄为，刘昙有着说不的野心，她本该收一收，不然哪天闯了祸，夫妻间隙，那才是害了她。

夏江恨恨：“万万不能饶过她，叫她以为你好欺负，回再来害你。你不想想，万一这事情传去，你将来怎么嫁人？”

“我娘曾在她家过丫鬟，怨不得她狗看人低，也怪我自己不小心，着了她的。”余舒反省了一下。

哎，不对不对，阿树才不是恶人。

“不知多烦人，到哪儿都得跟着，害我一天到晚连王府大门都不去。”

夏江听了气愤难当，碍着远有人，只能小声骂：“这贼妇人，好毒的心思，一个五品的官夫人罢了，她家儿算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也敢妄想娶你。”

有过一次离家走的经历，在她嫁前为了保险，夏江鹤郎严禁女儿外情有可原，现在夏江已经老老实实嫁王府，刘昙没理她得这么严吧。

她这一说，夏江不禁回忆起一年前江上遭劫，他们辛苦京，在回兴街小院里起早贪黑只为生计的日。

余舒问她：“怎么王爷不许你门？”

夏江没王妃之前，那也是江南易首夏江家的千金小，她爹为一家之主，他已故的祖母乃是安朝圣文公主，虽无官职，却有实名，夏江一姓俯瞰整个南方千万万易客，夏江家结广泛，夏江从小见多了达官贵人，一个五品的官太太。就是过去她也不会放在里。

当下一叹，心生慨，便没了诉苦的心情，转而询问起余舒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