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死了么？我终是要和爹娘、哥哥他们一样死了么？

连爬带的翻壕沟，赵行浑都透了，上半是汗，下半是。他“啊啊”叫着，也不知叫着什么，手中不知从哪拾的一木，就那么笔直向前冲去。

炮、铳不断在他们边飞着，赵行亲看到前面的一个同乡被明军的炮砸掉脑袋，而他那无的依旧向前跑了十几步才仆然倒地。那模样实在是太恐怖。

突然，前的人忽的惨叫起来，好多人抱着脚在那来去。赵行看的明白，前方的地上都是铁蒺藜，撒的到都是，让人本无落脚。有的地段倒是没有铁蒺藜，可地上却密密麻麻扎着一削尖了的竹桩、铁钉。密集的让人看着都心惊。

壕沟已被填埋大半，剩下的已经不需要再填了，因为人直接可以从尸堆和泥堆中过去。大清兵全军突令得活下来的负土百姓都是激动，他们以为接下来的战事不再需要他们，他们可以保住命。然而当他们带着死里逃生的激动和兴奋准备往回跑时，后面的清军骑兵却用刀威着他们继续向对面山上的太平军防线冲去。

越来越多的百姓双脚被剌破，被活活钉在那。疼痛让他们终于清醒了些，他们想回，可后面的人群却如一堵墙般把他们推向前面。

明军显然是发现了清军的大举攻，他们的炮打得太凶，铳打的更密，导致的结果自然是那些充当炮灰的百姓一片一片倒下，如风稻狼般。

“轰！”一声声炮响从明军阵中传来，伴随着炮声，正在冲锋的清军一片片倒下。明军大杆铳和虎蹲炮发来的铁钉和铅将阵地前变成了一禁区。(未完待续。)

无数清军呐喊着随着百姓命铺就的通向着山坡上冲去。

绝望和恐慌在蔓延着，喊叫的声音更大，没有人再有理智了。赵行夹在人群中麻木的朝前冲去，他赤着脚，了壕沟，又从沟中爬，双脚时，他觉自己的脚被人拉了下，那觉就像是在河中游泳时突然有鬼从下拽他的脚一般。

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犹豫的时间，赵行就着随着人群向太平军的防线冲了过去。赵行不能不冲，因为那些不愿意冲的人都被大清兵砍去了脑袋。他不想自己成为一无的尸首，他想活着回到家乡。他也想活着将小妹带回去，大清兵承诺过，只要破了明军，女人们可以放回去。爹娘兄长都死了，赵行在这世上只有小妹一个亲人，他虽然怕死，可若是有可能，他还是要将小妹带回家的。

一个个倒下去的百姓成了后方同伴和清军的“踏脚石”，赵行也倒了下去，他的离前面明军的栅栏只有不到十步距离。可他再也不能靠近，他的右手着拳，死死看着那栅栏，他清楚的看到栅栏后有一红的军帽。

冲在最前面的汉土百姓人人面目狰狞，脸上或是泥土，或是鲜血，或是汗渍。他们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跑的很快，他们看到了前面明军设置的障碍，看到了那一圈圈的铁丝和竹枪、栅栏设置的防线。铁丝上挂着好多发着寒光的铁蒺藜。

“啊，我的脚！”

赵行绝望的看着那些红帽的明军，他的不断的被后面的人踩踏，每一次踩踏都会让他的痛上一分。他整个人都不能动了，因为他的被无数铁钉和竹桩死死钉住，倒下时是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

为了活下去的资格，或为了能够带着女儿、妹回家的百姓们在清兵的再次威下，蜂涌着越过壕沟向着太平军的防线冲过去。

平军发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