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他，是因为要给太面；赏他，却是为了给太敲警钟。

朝中两势力相互搏斗，大阿哥的人趁机栽赃陷害太。索额图一党与明珠一党互咬，朝堂上折腾了两个多月，都咬得一嘴了，康熙爷才慢吞吞地来说：“此事荒唐，到此为止。靳辅无罪，失察而已，扣半年俸禄，另因其被误抓，赐黄金百两作为抚恤，余者一盖不论，从此以过河钱一事谁敢再提，全砍脑袋。”

至于靳辅，说是被扣了半年的俸禄，可是皇帝转脸就赏了他黄金百两，这不是告诉所有人；朕扣了靳辅的俸禄，是因为他失察；可朕还赐了他黄金，那就是朕认同他这个人。

也就是说，这件事就这样不痛不地揭过去了。

所以对于被诬陷了的靳辅，小罚大赏。

她索将手收回来，掐着棋把玩：“所以照你这样说，背后要坑靳辅的人就是太，万岁爷知太过的手脚，但是依然选择包庇了他？那万岁爷到底算是什么？”

张廷玉哑然失笑，他怀里搂着她，闻着她发间的馨香，看着那桃木八角梅香几上放着的香炉，上袅袅起了几分青烟，又很快地消散。

“所以当皇帝的，未必是什么都不知。若是下面人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瞒过皇帝，那就错了…”

往后太爷还会越长越歪，早年太真是优秀至极，现在？

皇帝这边一开始也相信了这一说辞，可朝中毕竟有人相当了解靳辅其人。

顾怀袖与他对弈，这时候已经被到了死角，急得抓耳挠腮，还是听张廷玉说话，别提多痛苦了。

“…似乎也是。”

最后众人回想起来，最大的赢家其实还是皇帝。

比如张英。

京城江南两的事情折腾了很久。

她冷笑了一声，只摇了摇“都说虎父无犬，只怕万岁爷对太，是慈父心太过，用错了方法。”

张廷玉轻轻将手中一枚棋放在了棋盘上，眉之间一片温然。

靳辅一家可谓是一贫如洗，本找不半个多的儿来。

小罚而大赏。

顾怀袖打了个呵欠，竟然直接在他怀中睡着了。

“你是说万岁爷这就叫王吗？”

“平衡者。你可知何为王？”张廷玉看她借着说话的机会，不往下面继续下了，似笑非笑地弯了。

时间似这朦胧得烟，过去得很快。

靳辅这人乃是直臣，兢兢业业治河几十年了，要贪墨也不该是在这个时候。

顾怀袖对某位太的印象，真算不上是好。

摆明了这一次是背后有人，索额图一党咬着靳辅不放，背后有什么猫腻皇帝不可能不知，可是他选择了睁一只闭一只，保全了他着的太。

张廷玉：“你似乎不大看好太，甚至不觉得这一位能继承大统？”

下去发现不对，顾怀袖立刻就能悔棋，想不通自己应该下哪一手，脆就着棋在那儿

索额图一党没能够从这一次事件之中得到任何的好，反而被皇帝臭骂了一顿，相对的明珠一党也没得到什么甜。

康熙这才知，靳辅果然是个清官直臣，连夜将靳辅放了来，官复原职，同时训斥索额图一党，指责其党同伐异。

索额图一党一力诬陷靳辅，称靳辅指使纵容自己手下人拦河收过河钱，乃有驭下不力之罪。

张廷玉琢磨琢磨，顾怀袖要能对这太有好那才是奇怪了。

顾怀袖心底一惊，却知自己表现得太痕迹，她垂了，伸手去，左右游移起来，嘴上却：“我是不待见太，至于原因…你清楚。”

太没被拆穿，索额图也就是受了两句训斥。

他不需要有什么作为，只居中平衡，就能使整个朝堂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是…

皇帝发了令，让人把靳辅给抓起来，然后带人去靳辅那边抄家，结果什么也没抄来。

不过嘛…

“你还是别想下那一招了，不下哪儿都是输，别垂死挣扎了。”

呵，已经可见一斑了。

他当初跟顾怀袖下棋的时候，还没发觉，顾三本就是个臭棋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