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灵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厉嘉陵，没人知他究竟在思索些什么。

“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千万不要被武英澜刚才那番话所影响，他已经掌握如此庞大的力量几十年，而你才第一次使用，会被他击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别碰我！”

“但在我的教导之下，疯狂修炼的话，用不了多久你就有机会远远凌驾于他之上的！

只可惜五脏六腑中所有内容刚才都吐了个一二净，这会儿除了满腔迷茫、悔恨和愤怒之外，却是什么都没吐来。

“告诉你，这不是什么折磨，而是最先、最尖端、最大的修炼，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呢！”

血腥的甬中，只剩下满地血模煳的残骸和厉嘉陵、厉灵风两个人，哦，或许还要算上一直藏匿在厉嘉陵内的枭龙号那里面，可是有李耀和血心的两神念！

“我不明白。”

失神的双看看前面带微笑的厉灵风，再看看后修仙者留下的残肢断臂和五脏六腑，最后看看自己兀自布满了青，显得狰狞无比的双手，少年的嘴颤动了半天。

“哇！”

“你终于觉醒了。”

“看看这些支离破碎的尸，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据，证明你是一个天生的修仙者，最完的修仙者，这就是你的本能，是真正的你，我只不过是顺推舟，小小‘推动’了你一把而已。”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厉嘉陵像是被闪电击中神魂，一副瞠目结，哭无泪的模样。

武英澜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很快就带着众多修仙者走得净净。

厉灵风见他情绪稍稍平静下来，问“虽然你的自我恢复机能极其大，不过这毕竟是你第一次杀戮，全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厉嘉陵无力地蜷缩在角落里，周惨不忍睹的伤正飞速愈合，但刚刚从极度亢奋状态中解脱来的神却是颓然和迷茫到了极。

厉灵风哈哈大笑，忽然变脸，狠狠瞪着厉嘉陵“小，不要在福中不知福，你以为这样的‘折磨’，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承受的吗？

厉灵风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绝无半恶意“不用求我，也不要对我这么警惕，上次就和你说过，今天我要再重申一遍你从来就不是什么‘试验’，你也应该清楚绝对没人会将这么多资源和心血投到区区一‘试验’上，在我中，你是厉家最完的战士，是新一代的、最标准的修仙者！”

退了开去。

“折磨？”

厉嘉陵像是电一样了起来，双手环抱、瑟瑟发抖、涕泪俱下“别碰我，求求你们谁都别碰我，让我一个人待着，我要好好冷静一下，求求你，求求你…”“好，好，好，你是应该冷静一下，搞清楚自己真正的份和使命。”

他捧着肚，再度呕起来。

少年的神逐渐定住，就像是在不知不觉中，踏了厉灵风的节奏，他彻底从刚才的慌和厌恶中挣脱来，对旁边那么多被他杀死的人都视而不见，却是眯起睛“告诉我真相，既然我不是什么‘试验’，为何这么多年来，要一直这样残酷地折磨我。”

“你们先退下吧。”

“唿哧，唿哧，唿哧…”

“相信自己的潜力，看看你后这条血腥之路吧，恶？呵呵，究竟谁才更像是恶呢？”

众多隶属于“天空之城、曼珠沙华”的修仙者退下之后，厉灵风的声音竟然变得醇厚和…温柔起来，微笑“我一直在想，有朝一日当你冲破所有枷锁，彻底觉醒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真没想到这天比我想象中更早降临，更没想到你能如此彩绝的表现。

“要不要先帮你检查一下？”

的泪再次决堤而，少年仿佛刚刚惨遭蹂躏、被沼泽污染的朵般憔悴和颤栗，不顾一切地大喊“你是在上的大人，扼杀我就像是践踏一只蝼蚁那么简单，为什么一直都要我不愿意的事，要这样玩我！”

厉灵风的笑意更加邃和讽刺，欣赏着那些被厉嘉陵撕碎的修仙者尸，淡淡“事已至此，没必要再自欺欺人了，难你敢说自己刚才是在彻底丧失理智的情况下才杀死这么多人，难你在展开疯狂杀戮的过程中没有觉到无与比的快意，难这不是一直蛰伏在你心灵，却被那该死的枷锁狠狠镇压的冲动？

“不愿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