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特如梦似幻，语无次地说“天空是蓝的，那么多小鸟在上面飞;湖是清澈透明的，里面的鱼儿都不会咬人，真的有那么多绿油油的大树，组成一片一片的…森林！”

“没错，但既然有这么多人愿意扮演‘修真者’，是否说明他们曾真实存在过，而拍摄这些视频的人，亦愿意大范围传播修真者的理念？”

“还有修真者，那不可能！”

飞上蔚蓝的天空，突破大气层，看到了浩瀚的星海，画面就凝固在这无法用笔墨形容的一刻。

琉璃也了憧憬的表情，喃喃“我从来不知，毁灭之前的城市是那么漂亮，有那么多人都住在城市里，他们看上去都很快活的样，每个人都在笑，笑得很开心。”

“为什么，他们明明愿意援助我们，却给了我们太多太多的武和功法，而和用来净化源的过滤片却寥寥可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么喜看我们狗咬狗地争斗吗？

古正不动声地说。

“不知，或许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古正惨笑一声“所以，这样的武英文明最终就毁灭了，变成了…今天的孽土。”

古正窝陷，目光散，双手剧烈颤抖，仿佛手背上大的青都不受控制要起来“我不知晶片中存储的世界究竟是真是假，是否是曾经发生过的真实故事，只知我们生活的孽土…实在太奇怪，太矛盾了！

韩特和琉璃陷莫大的震撼，不约而同地捂着，久久不过气来。

“这，这是什么！”

“这不像是真的，像是人演来的。”

“为什么，明明‘大审判’已经过去好几百年，传说中终年不见天日的辐尘埃也早就烟消云散，但大地仍旧于度辐和污染当中，丝毫没有半自我清洁的迹象，连金稞这样粝的庄稼，都无法大规模植！

“如果他们只给我们十分之一的功法和武，让我们有能力抵御辐变异兽就行了，却将和净片的数量提升十倍，不，只要五倍、三倍就好，孽土之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杀戮，那么多丑恶到极的事情！

古正已经看了无数遍，但每一次看，还是忍不住心起伏，声音里充满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

两个小家伙都沉默了，眨着迷茫的睛，像是两条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鱼，终于发现绿洲，又担心是海市蜃楼:“这是真的吗，这才是毁灭之前的武英界？这和‘大审判’的故事完全不一样啊！”“这个问题，同样困扰了我很多年。”

“还有城市，灯火辉煌的城市。”

琉璃咬着嘴想了半天，肯定。

“还有一件最古怪的事情，‘老爷爷’和那么多源源不断从天而降的新人，失去了过去记忆的人们，包括我在内，我们究竟是谁，我们从何而来，而我们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啊！”古正痛苦万分地抱住了脑袋。

“我，我不相信，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真有可能存在吗？”

“者真有可能无怨无悔地守护弱者吗，怎么看，都是骗人的鬼话啊！”“或许是不可能。”

古正闷哼一声，艰难“似乎，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一些事。”

“为什么，孽土之上，会有这么多辐变异兽，无论我们怎么大规模猎杀，甚至将他们的巢统统捣毁，都剿之不尽，杀之不绝，还会一天天爆更新，更恐怖，更大的化品？

“为什么，‘天人’能耗费天文数字的资，建立环绕整片孽土的‘天轨’和规模庞大的‘天空之城、曼珠沙华’，却始终不愿意和我们正面相对，让我们见到他们的真面目？如果真是昔日的同胞，直截了当地帮助我们不是更好吗？就算我们的祖先曾经犯了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血中，动的就都是罪恶的血啊！

“师父！”

两个小家伙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不知该怎么帮助古正。

“爸爸！”

“我没事，我只是…”

韩特死死咬着后槽牙，脸颊上的一鼓一鼓“者保护弱者，弱者守护者？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修真者是人类文明的骄傲，是人类文明的拳，是人类文明的战刀？这，这都是什么啊！

目瞪呆了半天，两个小家伙异同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