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搜集到了盘古族和女娲族指挥官的遗言，甚至知到了女娲族指挥官残魂所传递的信息，似乎又真是这么一回事。

龙扬君叹了气“过去几年，你这个低智儿一直如此信任我，真的将我当成朋友来看待，认为连我这个来自古圣界，更拥有神秘来历的‘怪’都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修真者，倘若在最后关，我却欺骗你，利用你，甚至故意造成一些无辜者的惨死，啧啧啧啧，那就好像一个低智儿满脸傻笑，真心实意要送我一很漂亮很致很好的糖，我却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将糖夺过来摔在地上，狠狠碾碎一样。

龙扬君认真“虽然你是一个低智儿没错，但是过去数年间，在潜移默化之下，教会我要关弱智群的也是你啊！过去的我本不会有‘负罪’，‘不忍心’之类的概念，更不会在乎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所以说，都是你教导有方呢！”

“那就是了，在我看来，你们这些修真者就是宇宙中的低智儿，所谓人的好啊，友情啊，信任啊，守护啊，希望啊…反正这一大筐光明的东西，就是被你们小心翼翼呵护在掌心，无比脆弱的糖。”

李耀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这算什么见鬼的比方，我当然不会这么，哪个正常人忍心这么？”

“但是，这说不通啊，倘若人类就是域外天的一，那后来的域外天夺舍又是怎么回事呢？难同一个躯壳之中，还可以有千千万万域外天占据的么？

“你说，这罪恶究竟有多烈，我又于心何忍呢？”

“我已经彻底糊涂了，人类究竟是不是域外天，如果是的话，为什么绝大分人可以表现相对平静和理的状态，但是被新的域外天侵蚀了之后，又会癫狂错，充满杀戮和毁灭的**呢？”8

“还有，域外天这个东西也极其古怪，有些拥有大的思维能力，有些只有简单的意识和本能，有些就浑浑噩噩，仅仅是一组组最基本的波动。

“我在和天莫玄、天吕轻尘激战时，他们就曾经说过，人类也是域外天的一，那时候我只以为他们是在妖言惑众，故意要扰我的心神。

李耀起了一疙瘩，用力搓着双臂“大家都是一百多岁的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说这么牙酸麻的话！”

李耀愣了半天，还是没搞明白:“…这究竟算是夸我还是骂我？”

李耀自动忽略了龙扬君话里的讥讽之意，隐隐相信了她的话。

李耀:“为什么？”

“当然是夸你了！”

龙扬君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又笑起来:“算了，别说我不懂得恩德，刚才这个小问题就算免费奉送，再给你提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这次真的要想清楚啊！”“好！”这一次，李耀是真的思熟虑了片刻，沉“我想知所谓‘混沌’或者‘域外天’，和人类究竟有什么关系？

“嘶——”

龙扬君:“如果我说，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友情，因为我怕自己这么了之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了，你信不信？”

龙扬君掩嘴偷笑，并不害怕李耀的威胁，还是老老实实“虽然我没有证据，也没办法左右你相不相信，但这件事真是意外，当时我‘故地重游’，脑域两力量的冲突非常厉害，令我陷一片混中，再加上足以隔绝神念搜索的黑雾那么密，我实在没办法照顾到每一名探险队员。

龙扬君“哈哈”一笑:“嫌麻的话，那我再换个浅显的比方好了，比方说你在路上看到一个圆圆脑，满脸傻乎乎，拖着清鼻涕的低智儿，满脸认真耿直的模样，小心翼翼捧着一彩虹糖，就像是呵护着他的整个世界，试问，你忍不忍心将这个低智儿一脚踹翻在地，将他的糖夺过来狠狠摔碎，踩成粉末呢？”

“如果真是我有意为之，那就不可能仅仅是‘沙越’一人受害了，我大可以多放几蟹，多制造几名‘盘古重生者’来，总能生擒活捉住一两个来研究的吧？

“不过呢，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不妨老实承认，其实我真的想过要不要牺牲几名考察队员的生命，来刺激自己脑域的秘密涌现，不过天人战之后，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念——你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