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的神魂大放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他胜券在握、气势如虹:“无话可说了吧，教授！”

“我绝不会，让你把人类文明变成看似致的族箱的！”

“不要用你的标准去衡量普通人，99%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像你一样的！”

片刻之后，冷汗哗哗都下来了。

李耀怒发冲冠，嗓门越吼越大“是你在用自己的标准，去行定义普通人吧，是你打着‘都是为你们好’的旗号在胡作非为吧！

李耀:“呃，如果我说，灵鹫上人的本名其实也叫李耀——这个名字本来就普普通通，会重名也很正常啊，你说是吧？”

莫玄教授也静静地看着他。

莫玄教授似乎被李耀说服，直勾勾盯着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莫玄教授忽然暴怒起来“什么向宇宙边缘军的雄心壮志，什么探索无限可能的好奇心和创造力，什么‘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李耀，你当然有资格说这些废话，毕竟你是叱咤星海的绝世者，就算是死，你也会死得轰轰烈烈，震撼整个宇宙！

“你在现实世界中的生活已经足够彩，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传奇，哪个普通人可以像你一样？

“或许，绝大分普通人，本不在乎什么创造力、好奇心、向宇宙军的雄心壮志，他们只想活着，只想平平安安、无忧无虑地活着，就算是族箱里的鱼儿又如何，至少不用担心大海中凶残的猛兽和湍急的洋！

“住！”

莫玄教授不为所动:“哼，黑暗星云、古圣界、古古怪怪的灵鹫上人，我早该猜到是你的，更何况，除了你‘秃鹫李耀’之外，谁会拥有这么横的实力，却偏偏会说这么多听上去很血，却只是中生准的废话！”

“啪！啪！啪！”莫玄教授缓缓鼓掌，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你说得很有理，我的确有儿…无话可说了呢，李耀！”

“但是那些普通人呢，那些无力把握自己命运的普通人呢，那些此刻正在被战火蹂躏着的人们呢，他们就必须为‘人类文明’这个轻飘飘的词汇，献祭自己宝贵的生命吗？

“不要太小看普通人了，教授！就算力量有差距，但勇气、胆魄和对未来的希望，却是所有人都一样的！就算今天是普通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明天也有可能成为叱咤风云的大人、大英雄;就算此生都是默默无闻的普通人，可是孙后代，也会一代更比一代！这就是希望，人类最宝贵的希望！

李耀:“好，真有你的，够卑鄙，我终于100%确认，你绝对不是莫玄教授，真正的教授哪有你这么险，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李耀:“喂，你这样太不讲究了啊，大家明明在行大之争，争得这么激情四***彩纷呈的时候，你居然玩的？”

莫玄教授，或者说伪装成莫玄教授的存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而那张脸竟然现了裂纹，裂纹中绽放了滔天焰“既然你是李耀，难还不能理解我的生命形态吗？我们明明是同类啊！”

李耀默默瞪着莫玄教授。

“那只是你的看法，只是你们这些大人，大英雄的看法！”

李耀一字一顿，斩钉截铁“有限资源和无限*的矛盾，就是人类唯一的步之源，亦是我们这个文明之所以这么灿烂辉煌的原因，既然你的新世界没有矛盾，它就永远不会步，只是一潭死而已！

“我？”

“而你的虚拟世界，却将这希望彻底扼杀了！一旦迷失在灵界中，一切功名利禄和七情六都可以瞬间满足，一切目标都可以刹那间实现，什么可歌可泣，什么气回，什么惊心动魄，什么英雄豪杰，一切都不复存在了！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奋斗的理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莫玄教授:“呵呵，所以你承认自己就是李耀了？”

李耀眨着睛，挠了挠下颌，怎么觉…有哪里不对。

“从此以后，我们的孙孙都会变成困在硅晶片和灵网之中的寄生虫，依靠虚幻的数字毒品饱终日，无所事事，直到有朝一日，承载这个虚幻文明的硅晶片和超级晶脑再也支撑不下去，轰然崩溃，一切都在瞬间湮灭于无形——这就是你理想当中的人类文明终极形态吗，教授！”

“没有黑暗，就没有光明，如果行抹杀掉痛苦和丑恶，那么所谓的幸福和好，也变得毫无意义。”

气氛一时有儿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