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但是对于度了解金心月、丁铃铛乃至过风等人的我来说，要从熟悉的手法中推敲金心月的布局，却并非难事——只不过，我关心的重并不在这里。

“所以，如果有一个擅长卖烧饼的人，能专门来经营‘王二麻烧饼铺’，就让她去当烧饼铺的首席执行官好了，我就专心致志自己的烧饼——这不是很好吗？

“我了解她，知她绝不会背叛我;她也了解我，知我和丁铃铛一样，都不是喜经营烧饼铺，而是只喜烧饼的人，所以只要她足够小心，别碰底线，我亦不会去猜忌和束缚她，她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自己想的事情——这就是我们师徒之间的信任。

“玉尘星大爆炸之后，短短十年内，他又陆续发动了好几场针对资源星球的恐怖袭击，都造成了相当严重的破坏，死难者加起来超过十万人。

“我不在乎‘王二麻烧饼铺’究竟由谁来经营，又能不能大，相对于明面上那些谋诡计、取豪夺、争权夺利，我更在意的是一个组织，一个人——帝临会，吕轻尘。”

李耀指着光幕上的几条新闻“玉尘星矿场大爆炸案，罹难者人数总计四万两千七百二十二人，是‘帝临会’这个邪恶的修仙者组织，浮面的第一次袭击，而吕轻尘也因为此案，一跃成为联号通缉要犯，联最臭名昭著的修仙者。

龙扬君若有所思地了

“你或许可以从金心月的个人传记和演讲视频，去了解她，但你不可能像我一样了解她，亦不可能像她一样了解我。

“或许，我的初心，本就不想开什么‘王二麻超级连锁烧饼铺’，我只想安安静静世界上最好吃的烧饼，并且看着别人一吃掉他们，吃得满嘴油，笑逐颜开，心满意足…仅此而已。

“不，他很重要。”

龙扬君:“底线？什么底线？”

李耀:“假设我是一个叫王二麻的，我能世界上最好吃的烧饼，并且乐此不疲，但并不意味着我就擅长卖烧饼，更不代表我就能开世界上规模最大、最畅销、最长盛不衰的烧饼铺，对不对？

龙扬君愣住:“什么意思？”

龙扬君眯起睛，喃喃:“他只是金心月的棋，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

还有一丁小小好奇，李老，你调教了如此可怕的一个徒弟，现在是什么受，会不会…”

李耀微微一笑，行云地激发微型晶脑，召唤一立光幕，上面全都是错综复杂的蝇小，还有一连串的算式、列表和统计数据。

“在那之后，秘剑局和黯月基金会都不遗余力加了对帝临会的打击，吕轻尘的气焰才稍稍收敛，帝临会彻底转地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过惊天动地的大案——但他们‘联号修仙者组织’的招牌，已经彻底竖立起来了。”

“过去半个多月，包括你和韩陵在内，你们都绞尽脑在推敲一切，对于不知联内幕的古圣者来说，的确是为难你们了。”

“更何况，即便我真能将‘王二麻烧饼铺’开到天南海北，开上一万多家分店，赚金山银山的钱，甚至将烧饼铺改造成最富丽堂皇的大饭店，称霸餐饮界——那我就完全没时间，去我最喜的烧过了，勉了，来的味也可想而知。

李耀眨了眨，伸两手指:“你知吗，世界上有两人，一是烧饼的，一是卖烧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