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继续问。

他虽然是活了数千岁，但是在张若虚面前，的确是如同婴孩一样，太年轻了。

张若虚语惊人。

张若虚面很是无奈。

“这你就错了！”

“这就是分神秘术的局限。”

林暮直接问。

“还有就是，你想想看，换是你，你会就这么看着你的一个分，实力超过你，而你无法将其吞噬，你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么？”

他也是有可能，是这九十九人之一啊！

“不可能。”

前的这个张若虚，不可能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个凝神期的若虚真人。

“分的分？”

“有太多办法来确认，你不是我的分了。”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

林暮沉默不语。

“而我顺着这缘分，找到了你而已。”

张若虚随意“从年龄上来说，你就不可能是了，我在数十万年前就施展分神秘术了，九十九位分，几乎是同时修炼。”

“那我难是你分的分？”

林暮实话实说“我应该会提前下手了。”

张若虚说“我只能吞噬我自己的分，至于我分的分，我与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应的，也无法吞噬他们，夺舍更是没有意义，我不可能抛弃我的本，去夺舍我分的分。”

“不过，也有一可能，你是我的分的分，只是在你上面的本陨落了，你就成了无主之，自然就没人能再约束你了。”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而我，是无法吞噬我分的分的。”

他不可能晋升这么快的。

林暮苦笑。

“以你的年纪，至少也是我的第五代往后的分了，别说是第五代，就是我自己的分，他们之中，实力现在最的，应该也是要比你弱一些。”

张若虚笑着说“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分的实力超过本，这样的几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分实力超过本，他们就是吞噬不了了，你觉得他们会让这情况发生么？”

“不会！”

“我也会改变的原则，提前下手的。”

张若虚反问。

张若虚微笑问。

林暮不由问“那你前来找我，是所为何事？”

张若虚揶揄笑。

“又是为何，要毫无保留，将自己最隐秘的分神秘术，明明白白的都告诉我呢？”

林暮再度被震惊到了。

林暮不相信他只是前来叙说前缘。

“你所认识的张若虚，若虚真人，就是我的分的分的分，不知分了多少代了。”

“他们吞噬不了，所以才是让你这个最终的本么？”

“哪怕你是我的分，从此往后，你也是自由了。”

原来那个若虚真人，也只是他分的分。

张若虚笑着说“所以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只是曾经你和我的分的分，有过一些缘分。”

“还有就是，我的分，也都会分神秘术，我的分的分，也同样会这门秘术。”

“你完全是想多了，莫说是我的分的分，哪怕你是我的分，现在我都是无法吞噬你了，你的神识境界比我还要大，说不定也有能够杀死我的底牌。”

张若虚对林暮笑着说。

不然的话，他实在是想不到，张若虚此行的目的。

“而你才多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