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臣沉闷了。
杨慎杏轻声慨:“虎久在笼中,难免要收起爪的,也不是谁都可以离开笼。你瞧瞧姑幕许氏的龙骧将军许拱,就错过了这趟千载难逢的时机。现在你虽说还比他低一个品秩,但以后就难说了。”
裴穗握笔杆,沉声:“就看谢西陲你的了。咱们这一仗,可是整个天下人都在盯着,四万蓟南老卒,务必要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