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这就过去？宁小川说。

岁数大了，不想用力了。这你知，盘多累人呵。一回盘，半个月都歇不过来。我又是一个人，没人照顾，不舒服。为别人盘，再落病，不值。富指诉苦般地说。

赵老板，我知规矩，不会往你这儿瞎人。老富以前也是盘手，岁数大了，金盆洗手了，现在只是没事玩玩。宁小川见赵老板没反应，又一步介绍说。

我就说，大家各有所长，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合作。宁小川总结似地说。

一会儿他又转来：来，富指。

让我去大室？富指惊讶地问。

这个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可得端住了，别给我丢人。宁小川也说。

赵老板仍没什么反应。

来。大室里传声音。

赵老板，不好意思，我们外边装修，地方实在不够，只能在您这儿加台机，让老富暂时在这里呆几天。宁小川看着赵老板，大大咧咧地说。

这个你放心，我过盘手，没问题。放心，看我的。富指有些来劲儿。

富指自己上烟，嘬上一，地吐来，人也跟着松了下来。

富指对他们挥了挥手，在最近的椅上坐下，然后脸上调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就等好吧。咱走着。富指摇外带晃脑。

大室里的大老板不常来，派来一个看盘的，姓，是个面瓜，什么都不懂，成天不作。你去，教教他，让他动一动。还有，他什么，别说去。怎么样？宁小川用商良的气说。

小想说什么，可又没说来。

噢，是吗？不错。小，多跟老富。赵老板兴致很地说。

怎么对你，我心里没数吗？你怎么知我没给你排地方，我让你去大室，能写在上边吗？宁小川说着说着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那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呀！每天我指导着他们短线，给你得挣多少钱。富指的声调低了下来，但仍在抵抗。

噢？是吗？赵老板终于说话了。

老富老资格了，看盘没得说，外边的散都叫他富指导，简称富指。宁小川边夸边继续介绍。

我盘手的时候，资金没现在大，都没什么钱。我自己盘，一般都是八百万左右，我们仨人一起，过二千万。我盘那会儿，二千万就可以坐庄了。富指眯起睛，像是又回忆起过去的时光。

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没得说。富指赶表态。

富指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经验丰富得很。宁小川适时地又推了一把。

富指，不必客气，年轻人能冲，年老的能守。各有所长，各有所长。赵老板把话接了过去。

一般般，老了，比不了年轻人了，是吧，小。富指一脸慈祥。

小宁，不错，够朋友

别急，咱们商良好我怎么去。你得给我搭个桥。富指嘿嘿一笑，说。

用不用我们搬个家，给你们腾地方？小给了一句。

吗？拿我这当茶馆，喝还不给钱，你说我该不该让他们走？整天闹嚷嚷的，你不烦？宁小川盯着富指说。

宁小川推门去了。

当，当。

这是富指。这是赵老板，这是小…赵老板的盘手。宁小川分别为他们介绍。

赵老板是人，一语中的。有见识，有见识。富指的话也接的很快，立即托住。

让你大室。但是，你也得帮我一个忙。宁小川也吐烟，向后靠了靠，坐舒服了，说。

你怎么后来不了？是不是给人家赔了？小不客气，很生猛地问。

赵老板和小没有表态。

富指以前过多大的资金？赵老板来了兴趣。

狼得虚名，大家伙儿抬举。富指绷着劲儿，蓄地说。

宁小川没说话，拿香烟，递给富指一，然后自己也上。

别这么说，小兄弟，临时，临时的。宁小川对着小说完，又看着赵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