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叹了气，遥望着夜空，良久才：“他说，成为一个优秀的军人最大的问题不是你的训练和你的军事素质能达到怎样的度，唯一的问题是在于…你准备牺牲好牺牲什么。”

又或者是你的亲情？

克拉克一跺脚，转下了舰桥，朝着挂在船尾的速巡逻舰走去。

“米歇尔少校，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发？兄弟们已经在巡逻艇和橡艇上了快两个小时的海风了。”

“下午的时候不是已经确认过一次了吗？”克拉克有些不满：“我很讨厌这官僚式的死板规矩，这么一大片海洋，难他还能坐着潜艇跑了？”

等这位上尉指挥官刚走没多久，莉莉丝从战术情报中心的舷舱门里探半个，朝着米歇尔：“少校，有新的情况！”

如果没有牺牲神，你本无法到和0队那堵英烈墙后镌刻的那些名字背后的烈士一样。

生命？

没错，当一个优秀的军人，不是你的军事有多么的，而是你愿意牺牲什么！

他从前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

从没有。

没想到时至今日，自己居然从一名英国秘密情报门的女指挥官中得到了这么一个令自己本无法反驳的答案。

“我父亲生前也是反恐队的指挥官。”米歇尔说“他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但是当时我年纪还小，不懂里面的义，不过现在我慢慢明白了。”

正如自己的父亲，他牺牲的就是自己的家，为了任务，他居然可以承受骂名那么多年，被那么多人误解，甚至被当叛徒，让自己的妻儿都承受不名誉带来的痛苦。

自由？

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秦飞但愿永远不会降临。

米歇尔松开了绞在前的双手，看了一秦飞，俩人几乎心有灵犀一样快飞走战术情报中心。

想到这里，秦飞本不敢往下想。

正如那些幽灵小组的人，他们蒙着脸，就算不蒙脸都会上硅胶面，他们牺牲的是什么？青？亲情？甚至生命！

正当秦飞的内心接受着一场心灵的洗礼时，负责整个突击行动的sas指挥官克拉克上尉从舷梯走了上来。

他们都是共和国最优秀的军人，是最值得这个国家和人民尊敬的无名英雄。

在pla队的时候，他总想着，只要训练好，只要自己够大，只要自己别人在军事上都要足够优秀，那么自己就可以成为一名像父亲或者像其他0队前辈一样优秀的军人。

“什么话？”秦飞问。

“暂时还不行，最后的确认确认程序还没走完，你是老兵，应该知程序是怎么走的。”米歇尔看着周围比自己更焦急的战术指挥官：“我们必须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认川崎隆一在那艘游艇上，才能下手。”

试想一下，假若乌鸦小队里任何一个人阵亡，又或者分队其中一个战友牺牲，自己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秦飞的内心狂震了一下。

“少跟我废话，这是命令！”米歇尔谅克拉克，不过却懒得跟他继续解释，因为程序他也很清楚，之所以上来这里和自己发牢，不过是想早行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