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将军讶异。“一个个哭丧着脸的样，难不成你们已和库洛什过手了？”

“嗯，他骑功夫好，刀也使得不错，第一次遇到时用箭下我的发带，第二次又赤手把发带抢走了。其实他结实壮硕，板又长，应当动作不会利落，但他却捷如豹，实在不简单；加上对敌冷静，擅用计谋，护族人，是不可多得的好将领。”

“…那蛮会用计，我们损失了五十二个兄弟，伤了八十九人，顾副将就是为此事负责，让他害得降职的。”一个骁卫。

“是我吩咐的。你脾胃不好，连日舟车劳顿，只能用清淡，过几天再与大家同。”

“儿鲜少为谁说话，今儿倒是开金呢。”永霖面上带笑，语气益发地温好听。“听起来，儿很赏识穹剜库洛什？”

“咳咳，咱们一边用饭如何？”女副将，招呼外小兵把饭菜送上。

永霖蹙眉，才要问是何意，就见青砚捧着托盘，把他一人用的吃端来。

邵压儿没注意，认真回答：

受袭那日在场的将领莫不把汗，他们将军当日不听劝地放人走，而那个化外蛮更当着所有人面前，把将军的发带扯下来，拽在怀里当纪念呀！

“主，您的晚膳。”

“喔？”永霖嘴笑如刀，压着一肚气“发带呀…真是大胆。”

李思容皱眉。“那个孩，叫什么名字？”

不、能、讲！

帐内除了永霖与李将军，其余皆陷沉默，脸难看。

“哈哈，合该这么，还是邵将军考虑周到！”

“喔？”顾破甫兴致来了。“安王爷要讲故事了，来来，说来听听。”

“那孩当时倘若被喀喀发现，后果又如何？”

外发展最兴盛的，而且这一支族与喀喀有仇。”

“七王爷清楚就好。”李思容冷哼，把菜布上。“但是七王爷如此明白事理，又为何在粮珍贵的关外，滥使特权呢？”

“呃，是夫人让我去厨房拿您的晚膳。”青砚怯怯往邵瞅去。

众将递饭的动作一僵，不敢奢望木似的将军会看时机，纷纷暗自挤眉，希望救她一命，嘴无声语，说的都是——

“谁叫你的？这什么地方你不知？”永霖怒斥。依卓豫军队传统，兵将同，以示命同贵、死生同退。

邵想起库洛什刚猛的湛蓝眸，要说服他，难办。

“他不是蛮。”邵皱眉，语气平常地更正。

“哼，类似这样的战利品，喀喀在攻打草原各族时留下不少，多半会带回去养吧，藉此也可牵制孩母族那方的人。”

永霖的语气太危险，李将军不由得劝：“安王爷，私人恩怨事小，国家事大，您切莫因此弃置皇上招安库洛什的计划呀。”

“李将军开玩笑吗？战场上孰轻孰重，本王难会不明事理？”

永霖微笑，继续：“穹剜一族的祖先与嗤人族同源，但因为地最西北，西有戈屏障，东有翡翠江隔绝，自成一方，有二百年时间不曾与翡翠江外的嗤人族往来。直到二十多年前喀喀打穹剜，占穹剜公主，自此穹剜才正式被列为嗤人支族，有趣的是，喀喀并不知公主怀，公主打不了胎，悲愤难产而死后，穹剜族人留下孩扶养长大，教导他弒父为母报仇。”

邵“嗯”了声。

“甚好！甚好！”一时间不分阶级老少，络招呼起来。

“穹剜库洛什。”

永霖侧过，斯文地替她拭竹筷，佯装漫不经心地闲聊：“儿与穹剜支族长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是我不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