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这时开始，他对她，不再是一个弟弟对姊姊的那心态，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

就这样，过了十一年。

那时他刚考上中，是第一学府，冉撷羽也在同年考上大学。

谁能想像得到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少年，竟讲得这好似电视剧里才有的台词？这好不不类，冉撷羽该笑，却哭了。即便这小只是现学现卖想耍帅，但他真实的情还是透过拥抱动了她。

他说，这次带了一确定。“你把自己给我吧。”

从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心意开始，他

练空手是这样、写程式是这样、对她的情…也是这样。

就像班上那些追在他后，看起来弱弱的女生一样。

“姊，我没事，你别哭了。”直到宁昱凯的手包着一块巾回来，冉撷羽才意识到自己落泪的事，他用那柔而讨好的黑目睇望着自己。“我家里还有剩，吃一好不好？”

他不笑了，表情竟隐隐透一冷，像是不容她拒绝一般，震慑了她。

这个从小总是走在自己前，长得比自己快，笑容满面好似不知挫折为何的姊姊，那一瞬间却被他给抱着，不断哭泣。

第一次告白，是他十六岁那一年。

宁昱凯始终忘不了那时的冉撷羽。

夜半三，该是多数人沉浸在梦乡的时间，可宁昱凯还清醒着。他着细框镜盯着电脑萤幕，上一排密密麻麻的程序码，这是他刚写完的一个程式，但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失误，他换上一个橘红的键盘，开始一行一行仔细校对，素净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

他喜她。喜这个始终陪在自己边，给他力量、鼓励支持他成长的“姊姊”

“你不要我…连我妈都不要我了，我活着么，我这么辛苦、这么努力，她却不看我一，没有人要我了，我好想死…好想死…”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个真心想要她好起来的人。

纵然是自己的选择，也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受了伤。

“好大的虫。”他一笑，终于把Bug给抓了来，再把程式重新执行一次，整理微调。很好，没问题，他开心地伸了个懒腰，这份了半个月的差事终于搞定，接下来该有一、两天的休息时间，他脑里兜转着该的事，一边还是想到了圣诞夜那天，她说的那一番话。

害他的…

他自嘲一笑，扯了扯，从认识到现在居然已快十七年，而从他觉到自己喜上她后，就被她这般拒于心门外近十年。

即便这个人，不过是一个小孩。

她声嘶力竭，一字一句，喊得她耳都发痛，她以为自己心死了，可未竟的言语却被一堵瘦弱的膛收。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昱凯用尚在变声的沙哑嗓音嘶吼。“谁说的！没有人不要你！如果…如果真的没人要你，那…我要你。”

所以这一次，他想让自己成为她的力量。

她就读的大学在外县市，索把房卖了，搬学生宿舍，这突来的分别让他惊慌了，几乎是来不及作任何准备，话便冲而。“撷羽，我喜你——”

可对当时的冉撷羽来说，却是如同浮木一般的存在。

从小时候开始，他便是这一旦投某事，就会专注其中、不可自的格。

于是冉撷羽的泪落得更凶了。

他受着怀抱里的阵阵颤动，一与过去截然不同的蓦然涌上。原来，她的这么；原来，他可以不费灰之力地抱住她；原来，这个他自小放在心里当成姊姊一般敬的对象，其实也是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