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人话。”尤凤仪提醒牠。“发生什么事了？”

“妳又嘛？”她整个上火。

“不好了，不好了！”

磨磨用翅膀撑起自己，大大的肚鼓动鼓动，看起来还有几分像企鹅。“啊…啊…”“讲人话。”尤凤仪瞪牠一。

“夫人…”莫言忍不住开。“我想不要摇牠比较好。”

“夫人吓到牠了。”莫言说。

莫言转开去，嘴角勾起笑。

完了，不会死了吧？她正想抓起牠，却临时改变主意，对莫言说：“把牠抱起来放在桌上。”她跨过地上的死虫跟浆果，决定还是不要亲力亲为，万一牠又吐就麻烦了。

正准备打发他走，忽然从窗外传来几声嗄地叫喊──

“喂…”她晃动牠的。

莫言瞄她一，她皱眉回视。“怎么，不敢抓吗？”

“磨磨，什么事了？”

尤凤仪看不下去，抓起牠让牠立正站好。“吃成这样，给我减，胖得都飞不动了，象话吗？”

桌上的胖鸟抖动了下，发一个像是被噎到的声音，然后就是几声咕噜嘎啦的不知是噎到还是要醒了。

莫言忍住笑。“夫人，还是由我来问吧！”

尤凤仪急忙要问，但又立刻阻止自己，免得那笨鸟一见她靠过来又害怕。

尤凤仪翻白。“难不成被狗抓吗？”

“我吓到牠？我什么时候吓牠…”见牠又后退一步，尤凤仪忍住气，对莫言说：“你问牠。”她刻意退开好几步。

尤凤仪受不了地走到躺椅上坐下。“希望我午睡起来你已经问到有用的消息。”

“磨磨起来，要起来…”牠努力晃动脚丫。

这不同的传说版本她问过赤凤何者为真，牠却在那玩秋千，本不甩她，最后讪讪地回答一句：“那么久以前的事了，早忘了。”

“人，人抓了。”磨磨气愤地大叫。

“嗯…”胖鸟的晃啊晃的，上的羽了无生气地垂下。

“妳不是圣兽神鸟吗？怎么脑容量跟其它鸟儿差不多，还是浴火重生的时候忘了保护脑袋烧坏了…”

“大人被谁抓了？”莫言皱起眉。

“妳这笨鸟，什么人抓走牠了？讲重。”尤凤仪瞪牠一。

尤凤仪拍了下手，一名婢内。“找利大夫过来。”

“是。”婢领命而去。

磨磨眨眨。“赤凤大人…抓起来了。”

磨磨被她一骂，气了。“磨磨不笨，磨磨不笨。”牠生气地跺脚，踩得桌面咑咑响。

“这鸟你认识吗？”

牠谨慎地放下一边翅膀，见那大的女人没靠过来，才壮起胆说：“不好了，不好了。”

“哪里不好了？”

“妳到底…”

她脾气暴躁就算了，毕竟她才二十五，跟一只活了几千年的鸟比起来，修养差也是应该的，可赤凤足足大她一、两千岁，个不是应该温柔淡然，不生波澜的吗？前几天白苹错认牠是无，牠又火了，气得到啄人抓人。牠全上下被火烧个光，就稀稀疏疏剩几，虽说凤凰贵，毕竟还是鸟，鸟没了羽看起来不都一个样。

利鹤是府里聘请的兽医，专门照顾这群飞禽，她见过他一次，总是带着酒气，似醉非醉的。

“不是狗，是人。”磨磨心急地说。

“认识，牠叫磨磨，最近才学会说人话。”

见她真的闭

鸟可说是四翼国的圣兽，不过只有一分能说人话，而会说人话的鸟几乎泰半都在内，另一半在米府的庄园内，民间也有一些通人话的鸟儿，可数目不多。

尤凤仪转过，一只胖五彩缤纷的鸟像火箭炮一样冲了来，而且直直朝她撞来，幸好她反应快，赶从座位上起来，那胖鸟像失事的飞机，直捣而下，撞上她的躺椅，而后在地上翻了两圈。

她赶把牠抱起来，噢…这鸟还不是普通的重，牠是猪伪装的吧！“什么事不好了？”

磨磨摇，后退一步。

鸟动了动脑袋，终于睁开睛，叽哩咕噜地又像打嗝又像鸟鸣。

话还没讲完，她的额就遭受到鸟嘴重击，发也差被扯光，人家说吃一次亏学一次教训，自此之后她即使火冒三丈，也尽量委婉修辞，不与牠计较，不过还是免不了有枪走火的时候。

她正想把牠放在桌上，牠突然恶地一声，吐一条虫与几颗浆果，她吓得松手后退，胖鸟再次失速坠地，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问，而且据婢们说，夜从来没开过，所以也没人知牠到底会不会讲话，想了半天，还是把这任务丢给莫言去理最好。

据说千年以前几乎每一只鸟都能与人沟通，可慢慢地数目越来越少，另一传说的版本则是千年前的人们懂鸟语，后来却慢慢忘了这项能力，最后只剩四翼国少许人还懂。

他勾了下嘴角。“不是。”随即弯捞起胖鸟，放在长木桌上。

磨磨看她一，哆嗦地以翅膀遮住脸面。